如果他们真的抛售股权,那么无异于放弃了黄氏集团,等于彻底与黄大炜决裂了。
现在还没到最后关头,大家不想做的那么绝……
何天琪气急,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戴瑞霖的鼻子痛骂。
“姓戴的,黄总,现在还在大牢中,等着我们去营救你,却在这里急着分裂公司,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心思了?!”
戴瑞霖眼神中闪过异样,他怎么可能当众承认他早就怀揣这个心思许久了?
电光火石间,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与何天琪吵得不可开交。
“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让大家能尽快脱离火坑,结果到了你嘴里,却成了我是个不知好歹的人,你是什么心思?!”
“姓戴的,你那天无缘无故在公司拦住我,给我找茬,你这人就是个疯子!”
“一说起这事我就来气,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说话间,空气中都是浓浓的火药味。
两人一言不合就开吵,最后干脆上手打了起来,很快脸上都挂了彩,鼻青脸肿的。
公司的其他股东见状不妙,赶忙把俩人给拉开。
戴瑞霖最后与何天琪不欢而散,气呼呼的回了自己办公室。
他随手拿着张纸巾,胡乱擦着脸上的血迹,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保险柜上。
“呵呵,姓何的,我现在有这么多钱,一定能够买下其他股东手里的股权,到那个时候,老子一定要逼的你给我下跪!”
戴瑞霖一个人自言自语,眼里是疯狂的神色。
他猛地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随后站起来,大步流星走向保险柜,按下密码,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皮箱。
戴瑞霖将皮箱放在茶几上,搓了搓手,郑重其事打开了上面的锁。
可等到看见里面的一沓沓钱时,却瞬间傻了眼。
之前的那些红色钞票消失不见,只剩下了颜色暗沉、颇为相似的冥币!
“妈的,什么情况?到底是哪个煞笔做的?”
戴瑞霖气急,一脚踹翻了皮箱,里面的冥币在空中下起一场红色的雨,飘然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异物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半蹲下身捡起来一看,这不是何天琪那家伙身上的东西吗?
何天琪有严重的咽喉炎,托人从国外订购了一种特效药,只要咳嗽了就赶紧吃下去,能立马止住。
这种药非常特殊,每一粒都是独立的包装,而且国内的市场上没有。
最重要的就是,这药贵的离谱,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
想到这里,一切都明白了。
戴瑞霖气得浑身颤抖,眼里是滔天怒火。
“姓何的,你表面上装的像个人似的,实则不干人事!黄总刚进大牢,你就憋不住本性,开始对我下手了!”
“呵呵,你先是破坏我家庭,然后又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很好,既然你让我不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大家一起共沉沦!”
说到这里,戴瑞林已经被彻底气疯,没有任何理智了。
他拿出保险柜里的一份文件,露出阴险笑容,决然开车离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