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阿牛所说,以往那些姑娘送进寺里,主持慧明会亲自“开光”,从无例外。
今日却把他独自晾在这里,一去不回。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正要放开神识探查,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五个人,脚步虚浮,踢踢踏踏,夹杂著压低的嬉笑和酒嗝。
门被推开。
一股酒气涌进来,衝散了殿內的甜腻香气。
“嘿嘿,师父说了,今日这个先让咱们乐呵乐呵——”
“师父真够意思!”
“小声点,別让人听见……”
几个和尚挤进殿来,粗手粗脚地把门掩上。
叶清风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去,进来的一共五个。
都穿著灰色僧袍,袍襟敞著,露出油腻的胸口,脸上带著酒意和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走在最前头那个肥头大耳,手里还提著个酒壶,灌了一口,往榻边凑。
“新娘子,等急了吧?”
他伸手,去掀红盖头。
叶清风侧身避开。
那和尚一愣,隨即笑得更欢:“哟,还挺害羞?没事,待会儿就熟了——”
他朝身后几人使个眼色,那几个和尚围上来,七手八脚。
叶清风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把自己按坐在榻沿。
肥头和尚把酒壶递给旁边的人,搓著手走近,再次伸手掀盖头。
这次叶清风没躲。
红布掀起一角,露出半张脸。
烛光映著那张清秀的、带著几分怯意的面容——是翠姑的脸,是叶清风变化后的脸。
几个和尚看清了,眼睛更亮。
“师父果然没骗咱们,这村姑水灵!”
“快点快点,別磨蹭!”
肥头和尚咽了口唾沫,正要伸手去扯那红盖头——
叶清风忽然不想玩了。
他正准备散去变化,给这几个酒肉和尚亿点点教训,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踢开!
“砰——!”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烛火一阵摇曳。
一道玄色身影掠进来,快得像夜风。
几个和尚还没反应过来,刀光已至。
第一刀,肥头和尚捂著喉咙倒下。
第二刀,旁边那个拿酒壶的,后颈中刀。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刀光连闪,血溅三尺,五个和尚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便已横七竖八倒在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