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弟子说错话了?”
叶清风淡淡道:
“你可知,那些天生入道之人,修炼是什么样子?”
吕阳愣了愣:
“天生入道?”
叶清风:
“有些人,生来便与道亲近。不需要感应炁,炁自会入体;不需要引炁入体,炁自会运转。
他们一入定,天地之间的炁便自动往他们体內涌,一刻钟便能抵得上旁人苦修一月。”
吕阳张大了嘴。
叶清风继续道:
“更有甚者,修炼之时,能引动方圆十里的炁机,如长鯨吸水,片刻间便可將方圆百里之炁纳入体內。这才是真正的天纵之才。”
吕阳的嘴张得更大,半天合不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沈昭月,那股得意劲儿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弟子这点本事,在那些人面前,算什么……”
叶清风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吕阳訕訕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沈昭月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笑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方才试了那么久,確实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不是没有努力。
她按吕阳说的,静心,感应,可什么都感应不到。
她试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还是失败了。
她並不失落。
本来就没指望这个。
她抬起头,看向叶清风:
“道长,我想请教一件事。”
叶清风没有睁眼:
“嗯?”
沈昭月:
“武道练到极致,能比得上修行吗?”
叶清风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你想比?”
沈昭月摇头:
“不想。只是好奇。”
叶清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武道也好,仙道也好,都是路。”
“有人走这条路,有人走那条路。走得远的,都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至於谁高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