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贵一撇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凑近抽了抽鼻子,然后一拍大腿:
“哦——我懂了!”
吕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你懂什么?”
苗贵嘿嘿一笑:
“那女尸就是个死了不到几天的普通行尸,没意识,只会本能地蹦。这种东西,根本不敢靠近活人。
阳气足的人,离她近了,她自己就跑。可她偏偏追你了——这说明了啥?”
“(⊙o⊙)啥?”吕阳下意识的问道。
“阳气不足,肾虚唄!”
吕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
苗贵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无辜: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要是阳气足,她根本不敢靠近你。”
吕阳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人,说话怎么这么不害臊?!”
苗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你……你说谁四十多岁?”
吕阳指著他的脸:
“你啊!看你这脸,少说也得四十了!老不羞的!还好意思说我肾虚?”
苗贵炸了。
他最恨別人说他老。
十八岁的年纪,四十岁的脸,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我十八!十八岁!你瞎啊?!”
吕阳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
“十八?你十八?你骗鬼呢?”
苗贵气得直跺脚:
“我真是十八!就是长得著急了点!”
吕阳笑得更欢了:
“你这是长得著急?你这是著急了二十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
就在这时,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忽然飞了过来。
“噹啷。”
落在苗贵脚边。
是一锭金子。
足足十两,在月光下闪著诱人的光。
苗贵愣住了。
他低头看著那锭金子,又抬头看向扔金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