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风並指如剑,在那巨石上虚虚划了几下。
石屑纷飞。
几个呼吸后,一块石碑落在地上。
碑上刻著几行字——
“此乃赶尸客栈,过往行人可免费歇脚。”
“无需供奉,无需献血。只需心怀善意,自可安然入眠。”
“若有邪祟胆敢来犯,此碑自会斩之。”
落款只有一个字——
“清”。
叶清风抬手,把那块石碑往客栈门口一推。
石碑稳稳地落在地上,正正地立在门边。
阳光照在碑上,那几行字泛著淡淡的金光。
叶清风看著那座客栈,负手而立。
吕阳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仙师,您这是……给这客栈留了个守护神?”
叶清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苗贵也凑过来,看了看那块石碑,又看了看那座崭新的客栈,忽然问:
“仙师,您说以后再有赶尸的来这儿歇脚,不用献血了?”
叶清风点头。
苗贵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那太好了!我每次路过这儿都得割一刀,割了三年,手心都快割烂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自己的手,那掌心上横七竖八全是刀疤。
叶清风没有理他。
他只是看著那座客栈,淡淡道:
“那三具古尸,是贫道杀的。它们镇守此地的因果,便落在了贫道身上。”
他顿了顿:
“贫道重建此客栈,设下禁制,便是还了这份因果。以后有人在此歇脚,无需再付出代价。”
吕阳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沈昭月在旁边,忽然开口:
“道长,那您刻的字里说『若有邪祟敢来犯,此碑自会斩之——这石碑,真有这么厉害?”
叶清风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身,往山道走去。
“走吧。”
吕阳连忙跟上。
苗贵也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那座客栈,嘴里还在嘀咕:
“不用献血了……不用献血了……这趟活儿值了……”
身后,那座崭新的客栈静静地立在阳光下。
门口那块石碑,泛著淡淡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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