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生意不错,已经卖了好几株,赚了差不多一两银子。
她盘算著,待会儿去买半斤肉,再买点菜,回去燉锅汤。
她把那两株人参用布包好,塞进隨身的布袋里。
那布袋是她娘留下来的,洗得发白,补了好几个补丁,但她一直捨不得扔。
背好背篓,提起布袋,正准备走,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喧譁声。
“变戏法的!那边有变戏法的!”
“走走走,看看去!”
几个人从她身边跑过去,脸上带著兴奋。
阿萝犹豫了一下。她本来想直接回家的,但变戏法……她好久没看过了。
小时候她爹带她看过一次,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拍手叫好。后来爹娘走了,她就再也没看过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布袋抱紧了些,跟著人群往前走去。
前面围了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
阿萝个子小,又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像那些大老爷们一样往里挤。
她踮著脚尖,也只能看见前面人的后背。
好在她瘦,身体又灵活。
她猫著腰,从人群的缝隙里一点点往里钻。
“不好意思,借过,借过……”
好不容易钻到前面,她鬆了口气,抬起头往场中看去。
那变戏法的正在表演“空碗变水”。
他拿著一只空碗,翻过来翻过去,然后往碗里倒水——也不知道那水是从哪儿来的,明明刚才碗里什么都没有。
阿萝看得入神,忍不住也拍起手来。
变戏法的又表演了几个节目,什么“空手生烟”“绳子上树”,一个比一个精彩。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挤得密不透风。
阿萝正看得高兴,忽然觉得腰间一松。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
装人参的布袋,不见了。
阿萝愣了一下,隨即慌了。
她四处张望,人群挤来挤去,到处都是人,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我的布袋!我的布袋!”她急得直叫,声音却被周围的喧譁声淹没了。
她拼命往外挤,一边挤一边四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