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眉头一皱,脚步停了下来。
屋檐下掛著的那几串咸鱼……好像少了?
他仔细数了数。一、二……是少了!原本掛著四条,现在只剩下两条了!
“婆娘!婆娘!”王大山朝屋里喊,“你动屋檐下的咸鱼了?”
他婆娘从灶间探出头,手上还沾著水。
“咸鱼?没啊,不是都掛那儿吗?我还说今天太阳好,再晒晒呢。”
王大山挠了挠头,走到屋檐下仔细看了看。
掛鱼的麻绳还在,断口整齐,不像是被风吹断或者自己掉下来的。地上也没有掉落痕跡。
“奇了怪了……”他嘀咕著,又在院子里转了转,没发现什么其他异常。家里也没丟別的东西。
野猫?山里的野猫是挺多,有时候也会偷掛在外面的鱼乾肉乾。
可那麻绳挺结实,野猫能咬得这么整齐?还一次偷走两条?
王大山想不明白,但两条咸鱼也不是什么大事,或许是哪家调皮的孩子恶作剧?
可刚刚,村子里的人都在河滩上,哪会可能来偷咸鱼。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野猫最可能。
“这该死的野猫!”王大山没好气地朝著院墙外骂了一句。
“胆子越来越肥了!下次再敢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决定不再纠结这点小事。
比起仙长的恩德和建祠的大事,两条咸鱼算什么?就当餵了野猫积德了。
……
与此同时,已经走出好几里地、正蹲在一处清澈溪流边。
费力地用石头砸开硬邦邦的咸鱼,就著冰冷的溪水。
小口小口、齜牙咧嘴地啃著的叶清风,忽然毫无徵兆地——
“阿嚏!阿嚏!”
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震得他手里的咸鱼差点掉进溪水里。
他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一脸困惑地抬起头,四下张望。
山风清凉,林静无人。
“怪了……谁在念叨我?”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低头看了看手里被砸得七零八落、咸得他直咧嘴的鱼乾。
又想起自己刚才那番“梁上君子”的行径,脸上不禁有些发热。
“肯定是那咸鱼太齁,呛的。”他自我安慰了一句,继续跟手里这“来之不易”的“仙粮”奋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