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道士的答案让她变得癫狂了几分。
“撒谎!”
江圣见状心中也有些慌乱,不过很快他便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
因为对方能看出自己是否在撒谎。
孙媚也没有打扰他,只是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等待他的答案。
过了半晌,江圣抬起头问道:“宋濂被你杀了吗?”
“我知道你记忆可能不完全,但是否杀了人我知道你肯定是知道的。”
孙媚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江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又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她饶有兴致的再次问道:“如果我害过人呢?”
说话的同时,她身上的黑气隐约有外放膨胀的迹象。
“害过人我也会帮你。”
孙媚没有出手,因为她知道这是江圣的真心话,只不过在这句话后面似乎还有内容。
而后面的内容才是她感兴趣的。
不出所料,江圣很快便开口了:“我现在知道您夫君是朝中大臣,具体位置有多高权利有多大我都不知道,但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到他。”
“我不会出面,找到后这件事也就跟我没了关系,之后不管你们是打生打死还是和好如初都不关我的事。”
“因为你们都是诡,诡的事人总不能掺和吧,我做此举也只是为了保命。”
“但我不会过河拆桥,因为我觉得只要你俩碰面必会有一个诡遭殃,我觉得是你的可能性更大,就没有必要再找人去收拾你了。”
孙媚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觉得江圣的话很有意思。
她继续说道:“那我说我要是没害过人呢,包括你说的那个宋濂,应该就是在鱼塘里拿了我不少馈赠的那个呢?”
“我可能想要杀了他,但我被你吸引或许还没有动手呢?”
“你倒是诚实,而且两只诡的形容我很满意,可我若是不满意呢?你就不怕你这个回答将我激怒从而被我所杀?”
“那就没办法了,你既然能看出说话的真假,那我便只说实话,我相信在十年前能冠绝都城的女子必定不会是小气之人,肯定能理解我的。”
道士在一旁大开眼界,没想到江圣竟然如此能拍马屁。
而且拍的如此圆滑不令人反感,他可真该好好学学。
孙媚听了江圣的话,突然笑了,她笑的十分好看,身上的诡气仿佛随着她这一笑都消散了。
“我还没来得及害人呢,我成诡之时虽有怨气,但并不浓烈,因为我不确定是否是我那夫君负我,因为我当日身死并未看到他的身影。”
“我对我那夫君算是了解,觉得他并非那负心之人,但因为怨气太少所以我连河都出不去。”
“可随着时间的增长,我也通过来河边钓鱼之人的话了解到了我夫君的一些现状,得知他平步青云,我心中的执念便越发身后,实力也就越发强大起来了。”
孙媚说道这顿了一下,语气有些怅然:“后来我就能走出去了,能离开那条河了。”
“可我出了河,我不仅想找我的夫君,我还想毁灭能看到的一切东西,我知道我的理智要没了,那我也就不是我了。”
“所以我就把自己困住,并用让自己陷入了沉睡,这样就不会伤害到其他人了。”
“直到最近,我最初的封印破碎,我便遵循本能的给对方东西,有了因果我才脱困,而当初你接触鱼竿的时候强烈的气血对我的苏醒产生了很大的刺激,我才会记住你的气味而缠上你。”
孙媚说道这的时候,表情也不由变得温和起来:“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刚才唤醒我,我恐怕真的就要杀人了。”
“而我将你们杀了之后,那或许我就再也没有清醒的机会了。”
江圣却摇了摇头,“这都是你的造化,若不是你不愿伤人自我封闭,在这都城周围你早就被镇抚司的人发现而讨伐掉了。”
“在都城附近出现像你这么厉害的诡祟本就不合理,然而我现在却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