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弗雷德拍了拍裤子,瞥了他一眼,解释道,“这条通道直通霍格莫德,你可別告诉別人。”
霍格莫德吗?
看来並不是地图没被解锁,是他们没有探索到隱藏通道。
这个游戏果然有很多捷径可以走。
在思考的时候,徐老师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他狐疑地看向两人:“你们俩是怎么发现这个通道的?”
乔治的眼睛鼓溜溜转了一圈,还没等他说话,徐老师抢先说道:“別跟我说偶然发现的,偶然发现的还能配上口令吗?我又不傻。”
这下,话算是被堵了回去。
“好吧。”
弗雷德嘆了一口气,从兜里取出了一张大大的、方方正正的、很旧的羊皮纸。
令人奇怪的是……
上面什么都没写。
果然!
徐老师暗道一声,罗伊说的活点地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他故作不解:
“这不就是一张破的羊皮纸,有什么稀奇的?”
弗雷德做了一个鬼脸,將解释这种麻烦事交给了乔治。
“好吧……我们在去年的时候,还是两个年轻、无忧无虑又天真的……”
徐老师怎么都觉得这三个形容词和两个人不符。
“我们和费尔奇发生了一点矛盾,不是现在这个费尔奇,是上一任费尔奇,”我们在走廊里扔了一个大粪蛋。
“他生气了,把我们俩拉到了他的办公室,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们看见——”
“他的档案柜抽屉里,其中一个抽屉上写著:没收物资,高度危险,於是我又扔了一个大粪蛋,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而我,”弗雷德颇为自豪地接过了话题,“我飞快地拉开抽屉,一把抓住了这个。”
“所以这个东西是什么,它有什么作用?”徐老师继续追问道。
“这个小小的漂亮东西教会我们的,可要比我们上一年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加起来还要多。”
徐老师觉得这句话成立的原因,在於两个人上一年在学校里什么都没学。
弗雷德说完,轻轻触碰了一张羊皮纸,颇为严肃地说道:
“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话音刚落,在魔杖萤火的灯光下,像蜘蛛网一样细细的墨水线条立刻从魔杖刚才碰过的地方开始出现了。
这些线条彼此交匯、彼此交叉,延伸到这张羊皮纸的每个角落。
最后——
这张羊皮纸上方开始出现了几个弯曲的绿色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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