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下部大人。”土御门春秋惭愧地低下头,说出的话却总是带著几分对后辈的调侃:“没想到您竟然对这个小子这么关心,臭小子,你以后可要好好报答她的恩情哦。”
“土御门老大人!”
日下部麻子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地仿佛可以杀人。
“好好好,说正事,说正事。”
完成了小小“报復”的土御门春秋,总算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抬起自己盛放著杀生石的右手。
“正如我刚才说的,只要到了s级,掌握了“权柄”的力量,那么无论是人类、妖怪,还是神明,都已经不再是生死所能轻易桎梏的了。”
说著,他伸出食指,指向供台上的白色狐狸:“比如这个s级的神明,就连褪下的神骸都还有著几分微不可察的生机。”
“亦或者是s级妖怪最初的玉藻前。”土御门春秋又指了指手上的杀生石碎片:“即使它已经被斩杀,依旧留下了復活的后手,这些杀生石碎片甚至还诞生了不少的新生意识。”
“理论上来说,无论是羽衣狐,还是你手上的器灵,都能算是復活的玉藻前,只是不够完整罢了。”
“至於最后的s级人类,小子,最好的例子你也知道吧?”
林悠司点了点头。
最好的例子自不用说,安倍晴明—这位能在黄泉川“肘贏”復活赛的史上最强阴阳师,便是s级强者的生死界限已经模糊的最好说明。
“哎,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
“”
林悠司的话没说完,来自身体的强大感知却让他下意识转过身去。
只见他们的身后,一道耀眼的流星从远处划破天际,並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他们飞来。
“嘭!”
只是下一刻,这颗神秘的流星就径直砸向湖水。
冲天的蓝色水柱,此时在黑夜的包裹下,竟像是失去了自己的顏色。
只有无数的涟漪在月光照射下,一层层地传递到林悠司等人的脚下。
“你是在可惜我吗?”
一道磁性的男声从十几米开外传来。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有一头及腰长发,左黑右白,眼瞳犹如被研磨的黑曜石,脸上掛著一丝残酷到堪称完美的微笑。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的气质。
他浑身散发著肉食猛兽般的气质,虽为人类外形,却縈绕著非人的妖异感,就像是一头美丽的、长成人形的妖兽。
而最能展露他的身份的东西,则是他披在身外的,布满了神秘符文的阴阳师长袍,以及他手上那几乎所有阴阳师人手一份的优雅摺扇。
“果然,你还是如占卜的结果一样,独自一人就打算救回羽衣狐吗?”土御门春秋嘆了一口气,“不过,我倒是希望你能和占卜的结果能有所不同。”
“这样的话,分散在各地的对策室应该也能因此少些损失吧。”
听到这话,芦屋道满本就上挑的嘴角更是上扬了几分,连眼神都多出了几分莫名的喜悦。
“你可以放心,那只是一些专门用来拖延对策室的妖怪而已,不会有多少伤亡的。”
说著,芦屋道满突然向前走了几步,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土御门春秋:“比起那些,我倒是更在意一件事,你是在可惜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