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荷官都开始发牌了,我面前一张,那男人一张,荷官自己一张。
谁知道,那荷官停止发牌,一双眼睛盯着我,冷酷的说道:“你觉得这游戏,有问题吗?”
顿时,久违的后背冒汗的操作,又出现了。
那种随时都会被秒杀的感觉,将我缠绕。
我最终,只能选择了闭嘴。
而女荷官,也迅速恢复了狐媚的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
继续的发牌。
牌发好之后,我在身边几人焦急的眼神之中,拿起了牌,打开一看,顿时一脸冷漠。
之所以冷漠,是为了压制内心的郁闷。
我身后几人,也是如此,都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在打牌的时候,不能漏气。
可是,这牌,还是过于的惨淡了。
三四五六单个、八九十对子,差一个九、三个K,A2小王单。
十七张牌,基本上就是送人头的牌,我服了,彻底的服了,简直是黑到了极点。
我可以说,我打了那么多次斗地主,就没有遇到过比这还难看的牌。
这种牌,永远都没有办法出去。
荷官叫牌。
她娇滴滴的叫了一句:“三年寿命!”
“啊?”我懵逼了。
身边几人,都懵逼了。
荷官笑嘻嘻的问我:“要不要叫?无上限的哦。”
“赌寿命!还特么是无上限?”
钱苗直接忍不住,飙出脏话。
而其他几人,也是面色极其难看。
当然他们都是装的,因为现在是我在打牌嘛,要是真的扣除寿命,那也应该是扣除我的才对。
可是,那荷官笑嘻嘻的指了指我们几人,说:“别担心不够扣,这次你们是一起上牌桌,自然是所有人的寿命,组合在一起扣除的。”
“什么?”
我身边几人,瞳孔放大,都呆滞了。
好么,这下子终于不是装的了。
“我们能退出牌桌吗?”
我只好选择对荷官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