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姜映在女人脸颊上吻了一下,“你以前会守岁?”
程卿言摇头:“不会,我一般凌晨就会睡,你呢,你以前会守一整夜吗?”
姜映:“我也不会,我困了就睡。”
都没有守岁习惯的两人,在今夜却默契地想要守岁,是何原因,心里都很清楚。
但没有人说出来,不想再最后这段未知的时间里提伤心事,都很珍惜她们能在一起的时光。
程卿言说:“碚城今夜会有表演吗?”
“不知道,我查一下。”姜映拿出手机翻了翻碚城的官方账号,片刻后道,“没有诶。”
去年有灯光秀,前年有烟火秀,此处是很好的观赏位子,因此前两年程卿言才会选择来这里,今年什么都没有,眼眸里闪过些遗憾。
不是为景色而遗憾,而是……
姜映转身,抱着女人的腰:“就这样也很好,能和你一起看夜景。”
程卿言轻轻笑了一下,嗯了一声。
露台的风有些大,入了夜山上的气温低,即使穿得厚,也有些冷。
离开了风口,打开烤火设备,一起挤着坐在了不算宽敞的单人沙发,旁边有幕布,姜映问:“要找个电影来看吗?”
程卿言想了想:“不用了。”
如果放难看的电影,她们看不进去,放好看的电影,一旦看进去,转瞬间几个小时就会过去,她和姜映此生中唯一能够一起度过的除夕夜,她不想过得那么快。
慢一点,再慢一点,想将一夜过成一辈子。
之后她会遗忘她,不记得她生命中短暂地出现了一个小姑娘,她如此喜欢这个人。
即使忘记,她觉得她未来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她与爱情有关的一切会随之姜映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没有放电影,放起了纯音乐。
聊着以前的事,姜映的生活比较枯燥,小时后不是学习就是学习,程卿言的童年也和有趣无关,研究所那段日子是苍白的,回了老宅后,程老太太又对她管教得很严,也没什么趣事,每日按部就班地生活。
这样的日常,本是无趣,也没有什么好听的,但从心悦之人嘴里讲出来,却莫名有趣。
程卿言说:“你小时候真可爱。”
“你也很可爱。”姜映含笑看着她。
无聊又有趣,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已经过了凌晨,将近半夜两点。
明明一直在说话,程卿言不知道她是怎么睡着的,或许是她太困了,或许是音乐太催眠。
她想睡,但潜意识不让她睡,眼睫阖上不到五分钟,猛得睁开了眼,额头上吓出了汗,侧头瞧见女生还在,女生的手也被她握着,过速的心跳才慢了了下去。
姜映给她擦了擦汗,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抚道:“没事的,我不会走的,还有日出,你要不要再睡会儿,日出的时候我叫你。”
程卿言有些后怕,不敢再睡了,她怕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对方就离开了。
“现在几点了?”
姜映看了眼壁钟:“三点零五分。”
日出在七点半左右,还有五个多小时,程卿言呼口气道:“你给我讲讲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