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观华姐姐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叶无瑕说。
那时她没懂叶无瑕说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叶无瑕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做了一个生日蛋糕给她时,叶无瑕开心,甜蜜的尝了一口,然后吻了她,以唇舔吻奶油。
那是李观华的初吻。
她立即惊慌失措分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选择任何人,都不要选择我。”
巨大的门第之差,身份的落差,还有年龄差。
李观华那天拒绝得很狠。
叶无瑕那天眼睛也湿了,她不再喊她观华姐姐。
“好,李观华,我和任何人做,和任何人谈恋爱,都不会和你。”
从那天开始,叶无瑕成了香都万花丛中过的花蝴蝶。
校花的她,引得无数学姐学妹竟折腰。
毕业后,更是无数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和此时此刻一样。
她看到林初夏的脑袋,差点和叶无瑕挨在一起。
这是她的片场,叶无瑕却在她的地盘,钓小妹妹。
这位小妹妹还是她这部戏的演员,她好朋友的亲妹妹。
也是……她可能性的情敌。
不想承认的“情敌”两个字,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冒出来时,李观华握着耳机的手,猛地收紧了。
第三天,叶无忧如约而至。
叶无瑕看着监视器后,那个依旧不为所动的身影,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黯了下去。
她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休息室门把手的那一瞬间——
“咔嗒!”一声清脆的、落锁的声响。
李观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门后。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一只手,还攥着刚刚反锁的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一层冷硬的白。
她堵住了叶无瑕的去路,眼底幽深,冷冷启唇:“叶大小姐,你究竟想干嘛?”
叶无瑕亭亭立于房间阴影中央,酒红裙在卧室的微光里,晃出细碎。
她仰头看着李观华,眼底含笑挑衅:“想干嘛?既然你不从了我,我就去找别人,反正这些年我又不是没试过,随便哪个都比你这个37岁的老女人、性冷淡、肌无力的木头强!”
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李观华积压多年的隐忍。
没等叶无瑕转身,她突然上前一步,攥住对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叶无瑕“嘶”了一声。
另一只手顺手抽出数据线,绕着叶无瑕的手腕缠了两圈,末尾还刻意打了个松垮的蝴蝶结。
像把叶无瑕这只振翅欲飞的花蝴蝶,牢牢钉在了原地。
“李观华!你要干嘛?”叶无瑕挣扎着,手腕被勒得发红,却挣不开那圈看似松散的束缚,声音里终于没了之前的嚣张,多了丝惊慌。
李观华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带着点烫:“叶无瑕,我真的受够你了。”
话音未落,她扣住叶无瑕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不是温柔的碰触,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唇齿间带着点急不可耐的狠劲。
叶无瑕的身体瞬间僵住,睫毛剧烈地颤抖,连舌头都忘了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
不过几分钟,她的口红就被蹭得一塌糊涂,唇角沾着点狼狈的红,眼眶却红了,眼泪不受控地滚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被吻到太爽的生理性眼泪,还是这个吻,从年少时期待太久,久得让她以为,此时此刻,主动吻她的李观华,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存在。
李观华松开她时,指腹轻轻蹭过叶无瑕泛红的唇角,眸眼深深:“现在还觉得,我是冷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