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小舌,像一条灵活的、不知羞耻的蛇,带着引诱的意味,钻了进去,也没有急于纠缠,而是先极其挑逗地,扫过林初夏的上颚,再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勾弄着那同样僵硬的、笨拙的舌尖。
“唔……”林初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本欲拒绝。
可那股精纯的、让她贪恋的灵气,混合着白依口中清甜的桃花香,像摆在穷人面前的宝藏,吸一口顶她打坐一星期!
像摆在妖精面前的唐僧肉。林初夏没忍住,反客为主了起来。
……
女人攀住林初夏脖颈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在脖颈后的肌肤制造红痕。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腰肢无力地塌陷,只能任由林初夏将她压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予取予求。
两人吻得难分难解,气息交缠,唇齿间尽是暧昧黏腻的水声。
“林初夏……”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丝喘息的间隙,声音已是染上了浓重的情yu,又软又媚,几乎能掐出水来。
突然,一阵令人不悦的手机铃响起。
白依挣扎着,单手摸到手机,划开接听,开了免提。
“喂,白依?”李观华导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紧急通知,明天那场吻戏,不拍了。”
女人用一种还带着轻喘的、慵懒的鼻音,懒懒地应道:
“嗯呢?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李观华,瞬间沉默了。
过了足足有好几秒,她那有些不自然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咳!总之,明天吻戏借位,你们赶紧熟悉一下别的剧本段落。可别……别再对吻戏了啊。有这个精力,干点别的……”
李观华顿了顿:“所以,你们不会……现在还在对吻戏吧?”
白依勾住林初夏,腰肢柔韧上伏,挑逗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
“你说呢,观华导演。”
李观华面色古怪,匆匆地挂断了电话,人家私下亲吻,和林孟舟说的“净网”互动不相关了吧。
想到这里,她又安心了点。
只是莫名感觉脖颈有些凉。
……
“林初夏。你刚刚把我嘴巴吻痛了。”
“你要赔我,我睡眠不好,你今晚留下来。”
“嗯呢,这样也算赔我。”
……
那场以“对戏”为名的深吻,让林初夏体内的灵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精纯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淌,让她整个人都轻盈了几分。
然而,她这边“大补”,白依那边却似乎收效甚微。
林初夏之前教给她的那个护身咒,她在林初夏面前亲自试了,并且按林初夏的方式结了手印念诵咒语,却没有起到安神的作用。
白依躺在床上,侧过身子,感受着身体里未得平息的某种不餍足的感觉,一双柳眉紧紧蹙着。
“林初夏……”黑暗中,她的声音带了点一点“委屈”的鼻音,“你那个破咒语,根本没用。”
林初夏有些无奈,她回溯了下原剧情,没准还真不是被她薅白依灵气的原因。
她从自己的沙发床上坐起来,推测:“可能是你的失眠,并非外邪侵扰,而是自身磁场的问题。”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初夏想了想,措辞道,“你的身体风水容易受干扰,气机不畅,所以心神不宁。”
她想起了原著小说中的设定,白依天生就是“风水美人”的体质,气运极佳,但也因此极易受到内外环境的影响,需要时常“调理”。
白依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那你过来,帮我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