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不及防地坐在软榻上。
“要去哪?”
白依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生气的模样,而是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妖娆与魅惑。
她眼眸含春,眼尾勾着一抹惊心动魄的红,直勾勾地盯着林初夏,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我……手受伤了,不方便……”林初夏喉咙发干,感觉到了危险。
“受伤了?”
白依轻笑一声,“欲”人格的白依,主动、直球得让人害怕。
她抓起林初夏那只包着纱布的手,竟然直接用牙齿咬开了蝴蝶结,一圈圈扯下纱布。
露出了里面虽然止血但依然狰狞的伤口。
“刚才你给我治了,现在,换我投桃报李?”
白依张开红唇,含了一颗生肌丸,随后低下头。
她的动作极慢,因为慢,而越发的……涩感。
舌尖极其灵活地照顾到每一处伤痕,眼神却始终勾着林初夏的眼。
“嗯……”林初夏忍不住闷。哼出声,脸粉得像即将煮熟的虾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白依的动作,指尖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新肉生长的痒,以及……心里那把被勾得刺挠刺挠的火。
不过片刻,手指便恢复如初。
“好了。”
白依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
“过来~”她握着林初夏的手腕,搂住她的腰,从背后抱着帮她清洗手指。
“林初夏,我这样……你会多想吗?”
“不会!”林初夏身躯绷直,“我救你受伤了,你帮我治疗,这是酬偿恩情!”
“哦?是吗?”白依出自己白皙如玉的手,十指扣入林初夏那深色的小麦色指间,用力收紧,将两人的手掌死死贴合在一起。
“可我却……希望你多想呢。”
一白一麦的肤色差,在灯光下,让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微红。
白依牵着林初夏,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林初夏的脖颈,带来一阵战栗。
秋波盈盈间,脉脉不得语。
纤白的手指与林初夏的……十指交叉相扣。
她咬了咬红唇,牵着林初夏的手指,匍在她身上,饱满晃抵,摩了摩她的指腹。
含义不言而明——
卧室的大床上,有着林初夏熟悉的气息。
那是回家的感觉,沉沦的号角,在脑海崩裂,等香吻落在她唇角时,她意识到这是白依“欲”的人格。
从一开始为了“解毒”的半推半就,到后来的烈火燎原。
“撕拉——”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
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被高高抛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孤零零地落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是白色的衬衫,纽扣崩落了两颗,滚进了床底。
“林初夏……好看吗?”
白依穿过林初夏头发,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在尾音里藏着求huan的羞耻颤抖。
一只黑色的蕾丝Bra被从被窝里扔了出来,挂在了床头的台灯上,暧昧地晃荡着。
小麦色的肌肤在雪白的床单与白依牛奶般的肌肤间穿梭,羁绊早在奔进魔术箱,救她的瞬间,从灵魂的无法自拔,到躯体的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