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冰山酒吧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的脑子里又是一片浆糊。
“维克多……”我走过去。“为什么?”
“他并不是个好的老板。”
“所以,你背叛他?”我向后退了一步。
“我以为你会永远忠诚于——”
“——忠诚于法尔科内。”
维克多像我父亲那样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永远忠诚于法尔科内。”
他这样承诺道。
是的,他承诺。
可我耳边还回响着奥斯瓦尔德被抓走前的嘶吼叫喊。
他说,维克多·萨斯是个骗子,他骗了所有人。
那么所有人里,会不会包括我呢?
我突然想起来在离开葬礼时索菲亚和维克多的那个对视了。
“好了,送我回家吧。我想让我的脑子休息一下。”
我扯开领带,拉着他走出冰山酒吧。
*
送我到家之后他说他还有事情,所以我们拥抱之后告别,我在门口目送他远去。
维克多走远后,我看着手里的另一半接收器。
拥抱时我把针孔摄像拍在了他衣领上,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为了一点点安心。
手机里是托马斯他们给我发的好几十条短信和未接来电,我看着他毫无意义的问候和关心,心里突然很烦躁。
但他是值得利用的。
“下午好,托马斯。”
“啊洛可可你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的托马斯长叹一声。
“我们都担心死你了,要不要过来喝点放松一下?”
“我……”我顿了一下,然后改变了将出口的话。
“好啊,但我今天想安静一点……你能帮我找台电脑么?或者去你家怎么样?当然如果你愿意来我家的话,我姐姐在城区的房子住,现在城郊的家里就我一个人。”
托马斯顿了一下。
“地址发我,我很快过去。”
托马斯来的真的很快,他带了些吃的东西,还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胡萝卜玩偶。
“抱着他也许你会好一点。”
“谢谢。”
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然后我支开他,把接收器插进电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