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轻羽看着爷爷起身走向门外,撇了撇嘴,连忙跟了过去。
宫悠宁也要跟着走,穆英却一把拉住她。
“宁儿,你先别急。这件事就让爷爷和母亲去处理吧,不然就算我们再干净,也会有人千方百计的栽赃嫁祸。京中的人,可没有昌州人那么单纯。”
宫悠宁听了母亲的话,乖乖点头。
………………
宫府的门终于被推开,宫崇缓步而出,身后还跟着宫轻羽三人。
宫崇在门前的石阶上停了下来。
他本就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周围的人,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扈良眉头一皱,沉声道:
“你打算怎么跟扈家交代?”
被众人指责的宫崇,眼睛微微一眯,声音洪亮地说道:“宫家,为何要向你解释?”
“就因为你的家族,就杀了我的小儿子!”扈良看着他的样子,满脸的恨意。
宫崇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凡事都要有证据,我的宝贝孙女被你的好儿子欺负了,我也不会去找他算账!你却无缘无故的将责任推到我们头上!”
“你!”扈良勃然大怒,无言以对。旁边的美貌女子见状,连忙说道:
“昨天有很多人在看,很多人都说,你的孙女打了我们坤儿!坤儿被打得鼻青脸肿,晚上就死了。我坤儿,就是被你们活活打死的!”
宫崇刚要反驳,宫轻羽便在他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小姐,你有没有证据证明,我们就是凶手?你有没有去验尸?还是说,令郎的致命伤是什么?不然,光靠嘴皮子,我们宫府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再说了,昨天是你儿子先动的手。”
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宫轻羽那张柔弱的脸,此刻却是栩栩如生。
女子刚要开口,扈良的目光让她闭上了嘴。
扈良抬起头来,目光阴沉,声音沙哑:“姑娘,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有我这个太医在,还用得着请仵作吗?”
宫轻羽目光灼灼,沉声道:“术业有专攻,扈大人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做到仵作的那种程度。”
“你!”他怒吼一声。扈良被一个后生晚辈如此训斥,自然是颜面尽失,可他却是一言不发。
“扈大人莫要动怒,青羽毕竟年轻,言语间难免冒犯了阁下,还请阁下高抬贵手,莫要放在心上。扈大人说,你已经看到了你儿子的死因,那么,你能告诉我,你儿子的伤势,在哪里?”
扈良一怔,心里百感交集。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他太难过了。
天还没亮,他就带着人来到了宫门口,发誓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