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这么做。
但现在,她什么都不会做。虽然萧音的话很难听,但也没有太大的仇恨。
而且,赵安歌说的也没错。
萧音的爷爷,现在的萧太傅,可不是好惹的。
得罪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学者,就像得罪了一位将军一样。
宫轻羽拍了拍苏漓的手,低声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赵安歌则是面色惨白,心情极为复杂。
看来,今天晚上,她是真的要失眠了。
他知道,但他的手里,却有多少?
哎。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萧音祈祷。
宫轻羽并没有注意到赵安歌的心思,眼角的余光中,赵寒渊已经站了起来,朝着马车走去。
她来不及多想,便将兰儿抛在了身后。
她刚到,就见赵寒渊从车厢里,拿出一包东西。
赵寒渊转过身,望向宫轻羽。
不过,他也仅仅是一怔,旋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双眸微眯,一把将宫轻羽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干嘛?你现在愿意跟我说话了?”
宫轻羽本来是来道谢的,但听到他的话,却让她想起了那一幕,让她脸红心跳的一幕。
她的脸,再次涨得通红。
赵寒渊最喜欢宫轻羽那张红扑扑的脸,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就忍不住想要调戏一番,让她龇牙咧嘴。
“你,你刚才说什么?”宫轻羽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夸她。
就算是上一世,赵逸连巧语都不会说。
可那个时候,她却觉得,这是她的真爱。
但真正看到他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对赵寒渊,本来就有负罪感,这一次,或许她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偿还。
当然,这一切都要看她能不能报仇。
至于她的生死,就交给赵寒渊了。
她正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却感觉到手心一凉,赵寒渊的手中,好像多了一件东西。
她低下头,看到的是一柄漆黑如墨的匕首。和她刚才扔掉的那把一样,这把匕首是用一个机械装置来控制的。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一柄,更加的精致。三块青色的青色石头,被安插在了剑柄上。
宫轻羽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她对兵器的选择,可不仅仅是外观,更重要的是它的实用性。
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把剑上有一个倒刺。
“王爷,您怎么了?”宫轻羽虽然很喜欢这柄匕首,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以免自己一厢情愿。
赵寒渊拉着她的手,按在了剑柄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当然是给我的未婚妻准备的,你要不要看看?”
宫轻羽被他的前半句话弄得满脸通红,但听了后半句,她的情绪总算平复下来,收起匕首,正色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
赵寒渊闻言,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只是,他还是习惯性的靠近了宫轻羽,低声说道:
“你打算如何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