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轻羽面色一沉:“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他有个儿子,但是媳妇好像是有了别的男人,所以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南修不是一个喜欢听人闲聊的人,此时他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宫轻羽却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说道:“你得派人盯着他的儿子,别让他随便出去。”
宫轻羽在上官邪的口中,曾经提到过这场瘟疫。
通常情况下,一场瘟疫的爆发,都会有一个源头。
南修所说的那个人,不但在义庄工作,而且还发着高烧。
按照她的推测,这一家子,应该就是这次瘟疫的源头。
如果能够控制住根源,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宫轻羽一脸严肃的朝着南修说道:“信先生,你可以相信我吗?”
“宫小姑娘,你这话是何意?”
宫轻羽一步踏出,正好挡在了宫灵均的身前。她将手放在了南修的背后,朝着一旁的宫灵俊打了个手势。
“信先生,我有个远亲的堂兄,从小就跟着别人学医。我这次来靖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不知道信大人愿不愿意让他来处理这些病人?”宫轻羽一脸平静的看着南修。
南修一怔,没想到宫大将军府里居然还有一位懂医术的亲戚。
说完,他又将目光转向了宫灵均。
宫将军是个直言不讳的人,比起宫轻羽,他更相信宫灵均。
宫灵君见南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扯了扯嘴角,缓缓说道:“我有个堂兄,医术很好,你可以……信任他。”
宫轻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她对着宫灵均比划了一个很普通的手势。
这意味着什么?
“安静,听从我的命令。”
宫灵均对她的信任,让她如何不高兴。
赵寒渊闻言,眉头一皱,没有拆穿。
若真是如此的话。
她口中的“堂哥”,应该就是上官邪了。
他不明白,宫轻羽为什么会对上官邪这么有信心,尽管他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可是,他却对宫轻羽太过相信了。
就像宫灵均对他的信任,就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信任,深入到了他的灵魂深处。
“摄政王,你有何打算?”看到赵寒渊一言不发,南修还以为是自己跟宫家小小姐聊得太多,惹得他不高兴。
赵寒渊闻言,目光柔和的望着宫轻羽:“宫小小姐,我要说的,我都告诉你了。”
“那……”张悬一愣。
宫轻羽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那个医馆的名字?”
“春来医馆。”
春来医馆。
宫轻羽浑身一震,尖叫了一声:“快,快,让人把这间医馆给我围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去,谁也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