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回去吧。”
又一次回到了初次前往的锁眼,宫轻羽首先要做的是又一次来到了那具陌生尸骸旁。
刚刚她也准备细究这具尸骸死亡原因,结果被赵逸移走。
这一次,她就眯着眼寸寸地端详着尸体,没有放过一点细节。
因其面容与尸骸很接近,这一幕让别人似乎难免感到有点可怕。
美人和干枯的尸体。。。。
这样的冲击力真的很厉害。
宫轻羽看了足足一炷香,最后神色一变,挺直腰板才开口:
“这具尸骸。。。看看它的骨盆,你可能会猜测应该是个成年男性,由于它骨盆形状狭长,骨盆腔状如漏斗”。
“宫小小姐居然还能验尸?”“不对!我是真的。”“怎么会这样呢?”“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如何检验尸体的呀!”“那就请您告诉我们吧!”赵逸笑着说。赵逸轻笑着不由自主的开口。
但其如此不冷不热的话语被宫轻羽听到后却显得特别的啼笑皆非。
她倒是不会验尸、会当仵作。而是她对中国传统文化了解得太肤浅了;而这也正是她为什么要写《中国人的性格》一书的原因所在。她是个中国女人吗?是中国人的性格使然!但她曾经注意仔细地研究过人体构造,对这些根本她也就自然而然地了解了。
而这一切,全靠他!
只是。。。
宫轻羽眯了眯眼睛,冲赵逸笑道:“太子殿下居然不懂用骨骼区分男女之间,轻羽也认为。。。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
赵逸的面色顿时沉落。
可是,还没等我说话,宫轻羽就接着郑重其事地开口说:“。
““这具尸骸身上并没有什么创伤,再看看他坐着的姿势。。。居然令人觉得。。。很从容很自由。。。莫非。。。他就是故意坐着在这里。。。等待死亡吗?
宫轻羽一句话,大家围在一起还看了一眼,立刻认同地点点头。
“估计这锁眼应该是事实吧。。。那个。。。请摄政王吧!”赵逸站起身来,把钥匙递给了赵寒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赵寒渊望着她的眼睛,问道。“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赵逸再次把钥匙交到赵寒渊手中。
赵寒渊挑眉,不过这一次是认真的拿着那个钥匙。
而当它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过钥匙走向那个锁眼的时候,那个特别自由奔放的影子却忽然一顿暴打,嘴里发出没有任何语气的嘿嘿声。
然后赵寒渊慢慢地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殿下,顾先生没有才气,伤的不轻,恐怕不能去打开这个锁眼吧!”
大家:“??”
只有宫轻羽回过神来,拚命把笑意憋在身后,满脸焦急地走上前去扶着他说话:“王爷是嫌手脚没劲吗?”
赵寒渊刚还板着脸,宫轻羽走到他的面前,却是一瞬间的温柔。
点头之后,抬起眼睛看着满脸惊惶的干故。
干故顿时打个激灵,然后跑过来从宫轻羽那里拿过赵寒渊诚惶诚恐地开口:“下属没能很好地护主!”
“不。。。”赵逸惊魂未定的表情中带着一丝茫然,看着赵寒渊再看着宫轻羽有些结巴:“顾盼。。。摄政王什么时候伤过人?为什么会。。。伤过人呢?”
赵寒渊轻叹一声:“顾某的手和脚都拙劣,恐怕无法去打开这个锁眼吧!”
“那个。。。”赵逸皱了皱眉,准备说话。
“轻羽身体虚弱,如果当真出了车祸,她一定会躲得远远的。仁厚的太子殿下,定不忍心要一介弱女子来为此事。
赵逸举手再次指着干故,没等他说话,赵寒渊就已经满脸严肃地说:。
“殿下万不可,干故和兰儿只是下一个身份而已,南靖王留着的锁眼定要给身份高贵的自己开。她们只是下一个身份罢了,兰儿才配做南靖王的遗像!还有。。。惹恼了彼此,那个受罪的可就是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