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武二狗点了点头,和斗笠大汉迎着月光,离开了这个残破的温候祠。
只是武二狗不知道的是,在两天之后他在父母的监督之下挥舞足有四十斤的大戟的时候,是多想抽死现在的自己。
还有那个不要脸的魔武尊。
……
五原郡的武林大会正举办的如火如荼,另一种武学上的新奇思路也在那里慢慢发酵着。但这些江湖事与大多数人并没有什么关系。该种田的依旧在种田,该办差的依旧在办差。日升日落,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或许还是有变化的。
长安,宫城,百兵阁。
“陛下,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凶煞之气太重,万一冲撞了陛下……”
一个老宦官看着面前那熊罴一般的雄壮的背影,嘴里碎碎的念着。
“没什么,只是突然心血来潮想过来看看。”
那强壮的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大伴放心,这点东西还冲撞不到朕。对了,那个什么的事你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
伴君已久,老宦官当然知道面前的男人问的是什么东西。
“那五原郡确实有人在聚众教授沙场真武,名义上则是开办什么武林大会。参与者有萧山观丹徒子,金蝉寺和尚智明、智空……”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男人没有回头,“说个数字就行了。现在那里习练了真武的,有多少人?”
“人数……”
感受着男人语气中的森然,老宦官不禁打了个冷战。
“那大会开办时日已久,只是聚集在那里的武人怕是已有万余人……”
“万人啊……”
男人感叹了一声,随后陷入沉默。
“陛下……”
老宦官骨气勇气,上前进言。
“那边郡五原居然能聚起上万武人习练沙场真武,征北军难辞其咎。小的恳请陛下彻查那征北军张……”
“查什么查?”
男人看着眼前的兵器。
“三弟不可能有问题,此事无需多言。”
“可是陛下……”
“对了,大伴。你刚才不是问朕,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熊罴一般的男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面前的那一柄偃月青龙。
“朕其实,是有些想念和大哥还有三弟他们纵马游猎于江湖的日子了。”
从兵器架上取下那柄斩落过无数人头的大刀,男人怔怔的看着那一抹雪亮的锋刃。
“那可真是一段好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