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见她一面,哪怕只有一面也好……”
早已喝醉了的但丁一边呼着酒气,一边拍着伏尔甘的肩膀。
“你们是神明吧,这个请求不难吧?”
“不难?”
伏尔甘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不难?就算放到众神的时代,让死者与生者会面也是大忌。更何况在那场夕阳之战里,冥王哈迪斯被一个光头一剑砍死了……”
“怎么可能!”
醉眼惺忪的但丁胡乱摆了摆手。
“冥王被秃头砍死是我在书里胡扯的,老哥你别拿我写的东西来诳我……等等?夕阳之战是什么?我好像没写……”
咚——
话才问出一半,但丁已经趴在了几案上,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听着那震天的鼾声,杜康和伏尔甘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这……
“嗨,凡人能喝这么多已经算不错了。”身为地主的伏尔甘强行打着圆场,“我这里还有不少空着的客房,等明天这小子酒醒了再让他继续写吧,今天就先算了。”
“我觉得这样不行。”
看着喝的烂醉的但丁,杜康缓缓摇了摇头。
“今天能拖到明天,明天就能拖到后天。真让这小子拖下去,他一辈子也写不完。所以还是得给他醒醒酒……”
说着话,杜康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既然这个叫但丁的小子知道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偷奸耍滑,那杜康也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来帮这个想要借酒拖更的小子“醒醒酒”。
“等一下,刚铎老兄。”
伏尔甘连忙伸手拦住了杜康的动作。
“先别这么着急。写作这种事我也学习过一些。像现在这种情况,你越是硬逼他去写,他越是写不出什么东西来……刚铎老兄你其实可以换种方式。”
“换什么?”
杜康有些疑惑。
“钱我已经给了,打他也已经挨了,还有什么方式……”
“不是钱的事,也不是威胁的事。”
伏尔甘沉吟了一下,随后看向杜康。
“他需要一点……动力。又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