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娜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爸……”
啪。
杜康的手掌按到了让娜的额头之上。
“你先睡一会吧……”
杜康叹了口气,将摇摇欲坠的让娜也搀了起来。
没办法,这种时候他实在没办法对让娜说出什么“你爸爸死了”之类的话。万一让娜发疯闹起来,他根本没办法在带着让娜母亲的同时把让娜也带出这片危险的火场。
毕竟这两个人的体型……或许比棕熊还要大一圈。
亏着雅克家的房子够大,不然光是从门里塞出去都要费一番力气。
至于现在的话……
“咯啦——”
搀着两头棕熊的杜康活动了一下脖颈。
该杀出去了。
……
看着眼前大宅上燃起的熊熊火光,阿尔奇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应该……死了吧?
毕竟之前几次的袭扰都有报告来着。之所以没能将这个村子彻底纳入英格兰的掌控,完全是因为这里有着一支由本地居民组成的民兵武装在阻挠——而这支民兵武装的首领更是一个壮的像头熊一样的男人,披甲之后甚至可以率领民兵打退英军偏师的进攻。
但是现在,那个像熊一样强壮的男人应该死了吧。
毕竟他带来的这些长弓手也不是吃白饭的。
仅仅只是一个村子而已,居然能让英格兰人出动长弓手,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法兰西的荣耀,也是英格兰的耻辱——当然,这份耻辱永远都不会被记载到历史上。
只因为今夜不会有任何一个法国人活下去。
“大人。”
有士兵凑到了阿尔奇的身边。
“整个村子都已经点着了。”
“好,你们这队干得漂亮,记你一功。”
阿尔奇拍了拍士兵的肩膀,以作勉励。
只要用火将屋内的人逼出来,那么这个村子里的人就都是弓手们的活靶子。虽然其他参加夜袭的士兵并不是英军引以为傲的长弓手,但托了爱德华一世的福,他们在弓术上却是不差的。
火光之下的人影,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活靶子而已。
“杀光。”
阿尔奇对着眼前的士兵抬了抬手指。
“全部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