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脚是凭本能踹出去的,到底有多重他自己心里也没底。现在看来……
不会是一脚下去给踹成半身不遂了吧?
合着他前脚夸下海口要让这孩子安全成年,后脚就直接把这孩子踹成偏瘫?
这找谁说理去?
“那个……没事吧?”
吓了一跳的杜康连忙凑了过去。
“你这个……你干什么!”
嘭!
仅仅是分心的一刹那,杜康便被猛地摔在了地上。
仰面朝天的杜康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让娜,再加上双腕处如同铁钳一般的禁锢,他哪里还不明白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骗我?”
“不,我只想给我们一个机会而已。”
左手压住那对漆黑的手甲,让娜的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疯狂,右手更是撕扯起自己的衣衫。
“你是要给我父亲一个交待,但是只要我们在一起之后,你也应该给我一个交……”
啪!
话音未落,一条漆黑的臂甲已经抽在了让娜的头上,并顺势将让娜狠狠掼在地上。
“偷袭我也会……”
从让娜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甲安了回去,站起身来的杜康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说了,我对小孩没兴趣。”
“但是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衣衫残破的让娜癫狂地大喊着。
“报仇!只要能报仇!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
看着让娜眼中的疯狂,杜康陷入了沉默。
那双眼里不再有初见时的光芒了,剩下的也就只有仇恨而已。
仇恨已经是让娜的一切了。
这不是劝说能够改变的东西。
或许在那一夜的大火中,让娜就已经死了。在那场葬礼中,让娜已经和她的父亲一同被埋在了土里。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个由仇恨所凝聚的厉鬼而已。
所以……
“这样吧。”
杜康叹了口气。
“你想要报仇对吧?”
雅克曾经使用过的老旧长剑被从地上拾起,递到了让娜手边。
“我教你。”
教你怎么从一个鬼,活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