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眯起了眼睛。
“万一成了呢?”
……
“成了!”
草草搭制的烤架旁,披覆甲壳的六足巨兽疲惫地放下了左爪中的树枝。
“行了朋友,你嘴里那些脏东西都清的差不多了……现在随便喝水吧。”
“哦?”
趴伏在地上的岩山试着磕了磕锋利的牙齿。
“确实舒服多了……朋友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
杜康不想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要不是岩山的口腔结构连漱口多做不到,他用得着拿根棍子去对方嘴里捅屎?更何况口腔里还有很多其他的脏东西……杜康可以肯定,岩山自打生下来就从来都没刷过牙。
就像那个同样生冷不忌的章鱼头一样。
但是和岩山不同,克苏鲁一直都是用触手把嘴巴盖起来的。虽然隐约间也有点气味,但倒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地方。可到了岩山这里……
杜康感觉自己刚刚像是遭受了某种化学武器的攻击,到现在他还有点头晕。
“好了朋友,这次的肉都是干净的,不会再出问题了。”
从烤架上取下一块肉排,杜康随手递给岩山。
他算看出来了,岩山这进食方式根本就不适合吃什么肉串,直接大桶喝酒大块吃肉反而更适合岩山的风格。
可惜他这次没带什么酒来,不然跟这个新认识的朋友一块喝上一点也是好事。
每当这时候,杜康就极其羡慕奈亚拉托提普那种可以在阴影里放东西的能力——别说酒桶这种小玩意了,就连那个被奈亚拉托提普成为“夜吼者”的巨大化身都能装得下。并且还能在任何地方取用,极其方便。
可惜就算奈亚拉托提普已经耐心地教了他相关的技巧,他也学不会。
“对了。”
想到奈亚拉托提普,杜康这才回忆起自己这趟出来到底是为了干什么的。
“岩山,你知不知道附近有什么比较好吃的肉……呃。”
看到岩山爪下的肉排,杜康楞了一下。
他才想起来,岩山原来一直都在吃生的,压根就不懂得什么烹饪。
“我这么说吧,就是个头够大的,肉质没有什么异味的……”
杜康努力地解释着自己的需求。
“骨头最好不要太碎,咬起来也别太硬……”
“就是好吃吧,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