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山一脸疑惑地看着杜康。
“我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好了好了,你又不知道是吧。”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流,杜康已经对岩山的无知有点习以为常了——毕竟在这种蛮荒的地方,想要学些什么东西还是很困难的,所以岩山什么都不懂确实不奇怪。
只是交流起来稍微费劲了些罢了。
“猎人啊……就是打猎的人。”
杜康又给岩山切了一条烤鸟腿下来,并示意岩山认真听讲。
“我知道你肯定又要问‘人’是什么……这个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现在你是人,我也是人,这就够了。”
“我……是人?”
岩山被杜康的话搞得有些懵。
“我明明是……等等,我到底是什么……”
虽然一直以来岩山都知道自己的种族肯定和别的种族不一样,但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种族到底叫什么名字。
就连他的同族里,也没有谁关心过这件事情。
生活,进食,交配,这就是他们种族正常的一生,也是其他种族都已经习惯了的生活。
谁会吃饱了撑的去给自己的种族起一个名字?
要知道就连“岩山”这个名字都是他被这头六足巨兽质问之后临时编出来的,在这之前谁会考虑名字这种没有用的东西?
他们宁可多晒一会太阳。
可现在……
“我是……人?”
“先别纠结这种哲学问题了,就事论事。”
杜康摆了摆节肢,示意岩山不要瞎想。
“猎人,顾名思义,就是打猎的人。我们要打猎,所以我们现在是猎人。”
“唔……”
岩山点点头,暂时将“自己到底是谁”这种疑问搁置到了一边。
“我们是猎人,我们要打猎……我们要打什么猎?猎什么东西?”
“我们要猎……等等?”
杜康楞了一下。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些打不死的玩意到底叫什么名字。
“对了岩山,你说的那些‘恐怖的生物’到底叫什么来着?”
“叫……我也不知道。”
岩山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