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酒劲上头的达贡一声长叹,开始了例行的倒苦水活动。
具体内容倒不是很复杂,无非是工作上全都是糟心事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或者在家里没地位就连许德拉养的那条九头蛇都不如,又或者住在家里的章鱼头又吃掉了多少预算之类的话。
很明显,达贡也没指望杜康能帮他解决什么问题,杜康这里也乐得安心当个听众。虽然达贡喝醉了之后那一口含糊不清的鱼人语让杜康很头疼,不过勉强还能接受。
“那个胖子!”
喝上了头的达贡拍着石桌大吼着。
“那个死胖子!现在吃的越来越多了!老子本来以为祂能跟那个雌性在的时候一样收敛,结果那个雌性走了以后死胖子吃的更多了!我透祂……”
“哎哎!等会!你先别着急骂街!”
正喝着酒的杜康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刚才说什么?哪个雌性?”
“就是那个雌性啊。”
达贡一脸疑惑。
“您不是也见过吗?就是赌船的那次……”
“哦哦,想起来了。”
杜康恍然大悟。
是了,那个被克苏鲁起名为“岛风”的雌性他确实是见过的。章鱼头抱着那姑娘出现在他和奈亚拉托提普面前的时候,他们两个还纷纷表示章鱼头你真是好运气这位姑娘你可真是瞎了眼来着。
不过……这么快就分了?
“那个雌性什么时候走的?达贡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很长时间以前了吧……”
达贡晃着脑袋回忆了一下。
“奈亚先生没跟您说吗?”
“啊?没有啊。”
杜康楞了一下。
“那个章鱼头怎么……等等。”
联想到克苏鲁最近憋在家里不出门的行为,杜康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行了,达贡,你先别喝了。”
杜康摆了摆节肢。
“带我去章鱼头那边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