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用这种方法治疗啊……”
感受着头颅中那明显异常的血液循环,闭着双眼的克苏鲁不禁点了点头。
“可以,效果不错。”
“这种事你自己可以做到吧。”
女子叹了口气。
“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
“我是被甲……我是被家里的气氛逼出来的。”
差点说漏嘴的克苏鲁连忙改口。
“家里现在很空啊,非常空。”
回忆着甲壳怪所给出的那些说辞,克苏鲁照本宣科地念着。
“很冷清,完全没有家的感觉,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房子而已。”
“哦。”
女子应了一声,声音毫无感情。
“然后呢?”
“然后我就出来了啊。”
克苏鲁继续照着记忆中的剧本念着台词。
“你也知道,自从我那个兄弟闹出那档子事以后,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兄弟?”
女子愣了一下。
“你还有一个兄弟?”
“呃……”
察觉自己说错话的克苏鲁噎了一下。
仔细想想,他好像还从没对岛风提起过哈斯塔的事情。
这……
“……所以家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克苏鲁决定暂时忽视这个无关紧要的细节,继续念下去。
“没有家人的地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房子而已。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
“所以呢?”
女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克苏鲁以前就表现出这样的态度,她又怎么会选择离开呢?
“所以啊……”
克苏鲁的头颅晃了晃。
“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