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尾已经都被我搞定了,她也就是最近百十来年会虚弱一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你那个叫猎枪的玩意我已经给你撅折了啊,自己再做一把吧。”
想起那杆被撅断的双管猎枪,克苏鲁暗自松了口气——万幸那杆双管猎枪在打光了子弹之后基本等于烧火棍,这样他才能制住突然发狂的甲壳怪。不然真要让这甲壳怪拿上一把剑或者别的正常兵器,十个他上去也不够砍的。
毕竟他现在使用的这套化身实在是太缺乏保养了,根本就发挥不出什么实力。
“没事就好……不过还是太对不起了。”
杜康也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真的一枪把那个叫岛风的姑娘给打死了来着。
那事可就真闹大了。
“这样吧,章鱼头。”
杜康思索了一下。
“正好就今天,你把嫂子那边拉上,我这摆一桌给你们俩赔罪。毕竟这个事闹的……”
“嫂子?”
克苏鲁有些疑惑。
“那是什么?”
“就是岛风那姑娘啊,你女朋友……等等?”
杜康疑惑地看了克苏鲁一眼。
“难道你没把那姑娘带回来?”
“我为什么要带她回来?”
克苏鲁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作为朋友我能给她的也仅仅只是祝福而……哎!甲壳怪你干什么!”
“什么选择!你在说什么屁话?”
杜康死死地揪着克苏鲁的领子。
“她不跟你你就追回来啊!那个叫采佩什的小子想泡她就先把那小子打死啊!关键时刻你他妈怂了?你还是不是个爷们?”
“什么怂了?”
克苏鲁更加不解了。
“她选择留在对于她来说极其危险的地方,我又能怎么办?这是她的选择,作为朋友我当然要尊重她的选择……哎!你打我干什么!”
“因为你蠢!”
杜康对着克苏鲁的章鱼头就是一巴掌。
“极其危险你还不把那姑娘带回来!”
“其实也不是很危险……这个东西很难跟你解释清。”
克苏鲁并没有发什么火,反而叹了口气。
“她的能力其实和我所擅长的一些能力很接近,所以我从那个叫采佩什的人类身上感觉到的东西,她肯定也是可以感觉到的。不过那个叫采佩什的小子对她既然没什么敌意,也就无所谓了。”
“什么无所谓?”
杜康楞了一下。
“章鱼头你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