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出什么……呀!”
刚刚赶过来的女子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成了这样?”
“我也不知道……”
看着采佩什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老妪早已慌了神。
“水……对了!水!弗拉德先生说想要喝水!”
“水……”
女子连忙倒了杯水过来,随后将采佩什的身躯托起,并尝试着将水灌进采佩什的嘴里。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撬不开采佩什的牙关。
“这……”
想起那些在人类之间流传的故事,她干脆把那杯水倒进了嘴里。
她低下了头。
……
水。
采佩什知道,失血过多的自己很需要一点水来补充精力,这样才能在见到伊丽莎白小姐的时候不失风度。
他很渴,非常渴。和那些叛军鏖战了不知多久,他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喝过水了。
听说七天不喝水,人就会死,不过他从前线一路打回布加勒斯特,估计不止七天了吧。
弥留之际,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凑到了他的嘴边——他能感觉的出来,那是水的味道。
过于干渴的他本能地开始大口地吞咽着口中的清水。随着喝下的水越来越多,他的意识也逐渐清晰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缓慢地恢复。
对于生存的渴望让他喝得更加起劲了,但嘴边的水就像无穷无尽一般,不管他怎么喝也不会枯竭。直到他感觉自己恢复了全部体力,嘴边的水源才被他喝光。
他张开了眼睛。
“嗯?”
看着眼前熟悉的老妪,他有些疑惑。
“伊丽莎白小姐呢?”
然而一脸惊恐的老妪早已无法回答他的话了。
“老嬷嬷,你……嘶!”
探手在老妪鼻间试了一下,采佩什被吓了一跳。
老妪不知何时已经断气身亡了。
“怎么回事?”
采佩什连忙站起身。
“伊丽莎白小姐到底在……嗯?”
采佩什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事物。
那并不是什么锋利的长剑。
而是一袭似曾相识的衣裙。
那是伊丽莎白小姐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