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眯起了眼睛。
“为母报仇而弑杀所有亲属的藤吉郎,还有数珠丸恒次的继承者……等等,他们难道输了?”
“啊?”
兰丸楞了一下。
“信长大人,您怎么知道的?”
“废话,他们要是赢了的话,就不是你来报信了,父亲的家臣肯定会比你先到。”
信长一边笑着一边轻轻踢了兰丸一脚。
“好了,赶快起来,倒在地上成何体统。”
“对不起!信长大人!”
兰丸连忙站起身。
“不过大人,这对于您的计划……”
“我的计划?我有什么计划?”
信长楞了一下。
“我的计划不就是明天去清州城放火吗?”
“呃……不是这个计划!”
兰丸被信长跳脱的想法搞得有些发懵。
“是您常说的天下布武啊!天下布武啊大人!您不是一直都想要上洛,登上京畿的衣笠山,然后成为万妖之主吗?”
“啊?那个啊。”
信长讪笑了一下。
“我胡吹的……我今年才多大?还上洛?怕不是衣笠山我都上不去……好了,不要再说了。关东的猿魔和本愿寺的厉鬼不是都已经输了吗?不用管他们了。”
“可是……信长大人,难道您就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输吗?”
兰丸楞了一下。
“难道您就不想提前做好准……”
“不需要!”
名为织田信长的男人放声大笑。
“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为什么而输,我完全不需要知道!”
“因为我,可是一定会布武天下的男人啊!”
……
衣笠山下,人头树前。
面对着眼前的墓碑,漆黑的铠甲痛饮着杯中的黄酒。
一碗,又一碗。
不对劲。
那个叫青鳐的半鱼人,问题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