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上泉信秀摇了摇头。
“胜负已分。”
啪——
话音刚落,疋田丰五郎手中的袋竹刀已经敲在了柳生宗严的额头之上。
“这……你开心就好。”
杜康懒得搭理上泉信秀的决定了。
点到即止的比试固然是好的,但也得建立在对方也讲规矩的前提下——而使用木刀的柳生宗严很明显没打算遵守什么安全对战的规矩。眼下看起来像是疋田丰五郎赢了,但就这么打下去,柳生宗严不闹起来才怪。
但那又管他什么事,上泉信秀都不着急。
“喂,和尚。”
闲得无聊的杜康招呼着一旁正在观战的胤荣。
似乎是因为那身僧袍的缘故,杜康看着胤荣的身影竟隐隐想起自己曾经认识的智德和尚来。
“要不要过两手?”
“……施主,还是算了吧。”
赤手空拳的胤荣叹息了一声。
“小僧已经决定放弃此等杀生害命之道了,还请施主谅……”
“嗨呀,用点安全的东西不就好了。”
说着话,杜康丢了一根袋竹刀过去。
“就当娱乐了,闲着也是闲着……再者说我身上穿着甲呢,怎么可能伤得到?”
“这……”
看了一眼手中的袋竹刀,又看了一眼杜康身上的铠甲,胤荣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重新变得有力起来。
“好吧,那小僧就从命了……不过小僧更擅长用的是长枪。”
“枪兵……好吧。”
从地上拾起一杆枪头包了布垫的木枪,杜康随手丢了过去。
“先用这个凑活一下吧。这东西……嗯?”
杜康愣住了。
只因为那个叫胤荣的和尚所摆出的起手势,太过眼熟了。
那是标准的半鱼人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