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永久秀,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被称作松永久秀的家臣苦笑了一下,将手中的书信凑到烛台边点燃。
书信的内容都已经被猜出来了,再保留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只是,家主在某些方面确实太执拗了些。
“久秀,界町的事准备的怎么样?”
三好长庆似乎想起了什么。
“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
松永久秀点点头。
“南蛮人已经答应让我们进行那个叫‘受洗’的仪式了,随时可以在南蛮寺举行。”
“切支丹教啊……”
三好长庆沉吟了一下,还是叹了口气。
“想要制衡那些‘东西’,南蛮人的神恐怕还不够,必须把罗城门之下的饿鬼也纳入掌中,才有一战之力。”
“……家主,真的要释放那些东西吗?”
松永久秀迟疑了一下。
“要不还是……”
“不可能!”
三好长庆猛地一拍几案。
“不可能!不要说和足利家和解这种屁话!足利氏倒行逆施,根本不配当天下人!”
“……可是在下没能捉住尾张的狐妖。”
松永久秀惭愧地低下了头。
“是在下办事不利。”
“你也知道你办事不利?”
三好长庆露出一丝冷笑。
“我已经知道了,那两个尾张来的狐妖已经回去京都了,还雇了一群剑豪当护卫,你已经没机会了。”
“不!在下可以把那个女狐捉来的!”
松永久秀猛地抬起头。
“只求家主再给在下一次机……”
“不需要了。”
三好长庆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