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对上泉信纲现在的状态有些担忧,但杜康还是选择暂时不管这些,先带上泉信纲离开再说。
“走!先离开这再……”
“走不了了。”
上泉信纲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腿。
“已经变成这样了,我哪都去不了了。”
“你……”
杜康陷入了沉默。
上泉信纲的腿上,数个被长矛刺出的贯穿伤口清晰可见。
上泉信纲的腿,废了。
“没事,我背你出去。”
叹了口气,杜康直接俯下了身子。
“有什么事等出去再说,我手里还有点伤药,你这个腿只要没被砍掉就还有救,用不着这么自暴自……”
铮——
寒光一闪,数个扑向杜康的饿鬼直接倒在了刀光之下。
“不用了。”
上泉信纲笑着摇了摇头。
“庆次先生您背着我也走不了多远的……不过在临死前我居然还能摸到剑术的极意,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庆次先生,您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兵俑对吧?”
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上泉信纲的视线愈加地模糊了。
“虽然在下见识不多,可也没见过哪个兵俑能有庆次先生这样的本事……如果庆次先生把我当朋友的话,就直接走吧,以后帮我照顾一下丰五郎他们就好。”
“别这么说!”
杜康连忙叫住上泉信纲。
“你肯定能活!放心!我这有药……”
“用不着了。”
上泉信纲叹了口气。
“能够达到这种程度,我已经不求什么了。留下来挡一下那些饿鬼也好。只要多杀一些饿鬼,我这辈子也算是没白……”
“等等?”
杜康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刚才说……多杀一些饿鬼?”
“对啊,要多杀一些饿鬼才行。”
上泉信纲轻轻点头。
“多杀一个算一个,这样……哎!你干什么!”
“就是像你说的那样,多杀点饿鬼。”
扭动了一下脖子,杜康的双眼中火光大炽。
“喂,信秀,把刀拿好。”
“要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