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一脸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一行人。
“何出此言?”
“尹骊雅天资聪颖,已然被月晷台的阁主收为入室弟子了……”
有灰袍老者踏前一步,为中年男人解释着。
可看这灰袍老者朗声放言的样子,倒不像是解释,更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月晷台门风严厉,尹骊雅更是被阁主当作继任门主来培养……所以她在继任门主之前,都不可与男子有瓜葛。”
“月晷台!是月晷台!”
“难道就是那个雄踞整个北地的月晷台?”
“就是那个……”
听到“月晷台”这三个字,在场的少年少女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生于北地,他们很清楚“月晷台”所代表的分量。
那是整个冬幕城加起来都抵不过的分量,也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修行场所。已然踏上修炼之途的他们做梦都想要进入这种名门大派——哪怕只是成为一个外围弟子也远远比在卫家有前途的多。至于入室弟子……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想到这里,少年少女们看向卫郎的视线也变得玩味起来。
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刚才那个灰袍老者可是说了句“不可与男子有瓜葛”啊……
“退婚……吗?”
中年男人的身后,名为卫郎的少年早已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在修炼上的问题会带来很多麻烦,但他从没想过会因此让父亲蒙羞。
“你……”
“卫郎。”
有纤纤素手拉住了卫郎的拳头。
“不要冲动。”
“我……知道了。”
看着身后一脸担忧的卫樱,卫郎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踏前一步,站在了自己的父亲之前。
“不用你们退婚,我自己写一封休书便是。”
迎着众人的目光,卫郎毫无怯意。
“只是我想送给尹姑娘一句话。”
看着人群中那张清秀却不失英气的容颜,卫郎面沉如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