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小山一般强壮的高大身影,男人的眼中泛起一丝绝望。
“你这个怪……”
“杀了他,阿巴。”
少女摇了摇头。
紧接着,巨大的斧刃便已经充满了男人的视线。
“喀嚓——”
……
“喀嚓——”
后山的岩洞中,抱着长剑的少女一口将手中的苹果咬下一半。
“大概就是这样了,这个印记很麻烦,天知道参与争夺魔器的会有什么人,所以我不建议召唤师你参与进去。”
“嗯,藏锋你说得对,我也觉得这么胡打乱打很没意思。”
卫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能退出吗?我还要继续学拳法,根本没时间干这事。”
“呃……好像不能。”
少女愣了一下,随后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
“这次的魔器择主好像更麻烦一点,只要被选上就没办法退出了。只有把所有竞争对手全部杀死,得到了血祭的魔器才会放你自由。”
“还需要血祭啊……”
有混沌的咆哮在卫郎的耳边响起。
“还魔器?这玩意到底要血祭多少人?”
“这样啊……魔器到底要血祭多少人才能停下。”
卫郎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有准确的数目吗?”
“有。”
少女点了点头。
“算上你在内,一共有七个被选者,也就是说你要杀掉足足六个人才能解脱……就算你想不杀也不行,魔器会主动将对手引领到你身上,这是不死不休的战争……等会你这是什么表情?”
但卫郎却已经没心思搭理少女了,他的脑子已经被少女的话填满了。
要杀六个人,魔器才能得到血祭?
足足六个人?
这也太……
“太少了点吧……”
卫郎和巨虾虚影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六条人命在和平已久的冬幕城来言,确实算是相当大的事件了——可不管对于杜康或者卫郎来说,这个数目都太小了一点。杜康是因为常年到处跑,见识比较多,他知道的邪门东西最起码也会造成千人级别的杀伤。至于卫郎的话……杜康和卫郎闲聊的时候可不止会聊拳法。
“我还以为是那种起码要血祭一城的人才能搞出来的邪门玩意来着……”
杜康尴尬地挠了挠头。
“结果就只有六个人吗?”
“是啊……”
卫郎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