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久不见了啊,德谟克利特……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吗?”
“还不错。”
大胡子男人笑着点了点头。
“至少不用像当初那样跟一只老鼠一样躲起来了……刚铎先生,你最近如何?”
“还行吧,看了点闲书……算了不聊这个了,晦气。”
杜康摇了摇头,随后将视线投到了大胡子男人背后的庞大建筑群之上。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又当了一回校长,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麻烦事太多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大胡子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本来以为能在明面上开学校已经是好事了,谁知道更麻烦……要不我也不会找您来帮忙。”
“啊啊,展览的事是吧?我记得你在信里提过。”
杜康随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原来好歹也当过历史系的教授来着,帮忙搞几件古董还是没问题的……说吧,准备刨谁的坟?”
“呃……不是那个,现在已经不是文物的事情了。”
想起学院中发生的事情,大胡子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古董什么的已经可以暂时搁置了……现在学院里有更麻烦的事。”
“哦?更麻烦?”
杜康愣了一下。
“比刨坟都麻烦?”
“是啊,极其麻烦。”
大胡子男人点了点头。
“那你干脆用火炮把坟头打平不就得了。”
杜康一脸认真的拍了拍大胡子男人的肩膀。
“我跟你讲,神鬼怕恶人,你一炮打过去……”
“不是那回事,是另一件事。”
名为德谟克利特的大胡子男人叹了口气。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学院招生的时候,我们招到了一个天才。”
似乎想起了什么,德谟克利特的表情有些纠结。
“嗯,那是个真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