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德谟克利特摸出一把烟斗,开始抽起闷烟来。
“绘画,制图,雕塑,解剖,机械,拳击,骑马,还有掷铁饼……这小子学的东西很杂,但是懂的确实是多。不过真正的问题不在这里,后面还有。”
“嗯……”
杜康沉吟了一下,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档案。
“米兰理工大学医学系清剿周边狼人的时候,使用自制的转轮手枪帮助学院击毙了五头狼人,被学院列入重点招收名单……等会,你认真的?”
“确实是这样没错。”
德谟克利特喷出一口烟雾。
“要不是那次偶然,估计我也发现不了这个好苗子……没办法,这小子藏的太深了,不主动冒头谁知道他是谁。”
“这样啊……不过招到好苗子不是好事吗?你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杜康诧异地看着德谟克利特那张皱成一团的老脸。
“闹肚子了?”
“没有,不是那回事。”
德谟克利特摇了摇头,但脸上依旧挂着愁容。
“那小子确实是个好苗子没错,不过问题就在于这个苗子也太好了点,问题很大……我这么说吧,还记得我找您来是为了什么吗?”
“记得,不是说要办展览吗?”
杜康大概回忆了一下。
“记得是说要搞那些神神怪怪的玩意让学生长见识……我还奇怪你为什么会让学生看那种玩意来着。怎么?展子出什么问题了吗?”
“嗯,确实出问题了。”
德谟克利特叹了口气,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了个盒子出来。
“后果比较严重。”
“比较……严重?”
杜康接过盒子,随手打开。
盒子之中,是数十块透明的玻璃碎片,隐隐能拼凑出一个瓶子的形状。
“是影之瓶……”
德谟克利特拿着烟斗的手微微地颤抖着。
“我本来打算把这个东西拿来做展出的,顺便跟学生们讲解一下神秘学……但是那小子居然直接开枪把瓶子给打了!”
“……啊?”
杜康愣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他现在和学院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