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更不会去询问克苏鲁。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事情不是什么小事。能让犹格和奈亚拉托提普都如此重视的事情,把克苏鲁拉进来只会让那个绿皮肥仔也遭重。虽然他们在很久以前是打过几场没错,可说到底终归都是朋友。
自己的事情当然要自己处理,又怎么能把朋友拉到危险的境地里来。
所以只能喝酒。
菜没吃几口,酒却已经过了不知多少巡。一杯又一杯,偌大的酒坛早就见了底。但杜康依旧机械性的向杯中倒着,然后将空荡荡的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按照奈亚拉托提普的提议,杜康整理好了盔甲,准备好了刀枪,虾人化身已经启动了整个月球要塞,就连本体的掠肢也已经打磨得闪烁起寒光——既然敌人已经准备好了战争,那么打回去就是了。没有妥协,没有争辩,留给敌人的只有死亡。
但是在开战之前,杜康却总有些莫名的惆怅。
战斗其实没什么意思——至少在杜康看来是没什么意思的。一记劈砍,一发子弹,夺取性命并不像是什么庄重的事情,反而像是茶余饭后的游戏消遣。或许宏大的场面看起来会很有意思,但终究改变不了无趣的事实。
比起杀戮,杜康更想要平静的生活。
但这已经是一种奢求了。
就算他想要平静,那些来自于昔日友人的追杀也会蜂拥而来。
所以与其要什么平静,还不如要瓶酒来的痛快点。
“再来瓶酒。”
晃了晃空荡荡的酒碗,杜康对着店小二招了招手。
“多来点。”
“不好意思,店里已经没酒了……”
瞥了一眼桌上那碟还没被碰过的兰花豆,店小二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天色已经晚了,也不好现去给您打酒……要不客官您还是换一家吧,我们家真没酒了。”
“没酒了啊……”
杜康叹了口气。
是了,酒终归有喝完的时候。
不可能永远就这么喝下去……
“嘭!”
在杜康的面前,硕大的酒瓮拍在了桌上。
“没事,他们没酒的话……我有啊。”
按着古朴的酒瓮,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露出了笑容。
“老板,好久不见。”
“这杯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