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那几个该怎么办?”
重新摆放好棋子,阿努比斯指了指一旁正撕打着的大号青蛙和一群狼人。
“就让他们这么打下去?”
“不用管,又打不死,让他们打就好了。”
说着话,漆黑的盔甲拾起了一个棋子。
“来,当头炮。”
“跳马。”
阿努比斯轻轻挪动着棋子。
“对了。阁下您真的不去管那些人对您的阴谋吗?毕竟那些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让他们动手就行了。”
漆黑的盔甲摇了摇头。
“他们要杀我,那我肯定也会还手。但是他们现在不是还没动吗?那我还着什么急。”
“这……好吧。”
阿努比斯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对方如此坚持,他也不好再去多说些什么了。
“拱卒。”
轻轻推动棋子,阿努比斯叹了口气。
“那个……阁下,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有你的生活,你只是做了你想做的事而已。”
漆黑的盔甲低下了头,沉闷的嘬着烟卷。
“再者说,你没有选择对我挥动斧头,反而愿意跟我下会棋,我已经很满足了……这就已经足够了。别的的话……造化弄人吧,那些不是我该奢求的东西。”
“对不起。”
阿努比斯垂下了头。
“对不起……”
“好了,别矫情了,接着下棋吧。”
漆黑的盔甲随意地摆了摆手。
“遛弯,下棋,再喝点小酒,简直就跟提前养老一样……这种日子其实挺不错的。来,飞象。”
“我……”
咬了咬牙,阿努比斯终究没能说出些什么。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养老生活。
这是开战之前的最后平静。
也是最为致命的平静。
一旦这份平静被打破的话……
“将军。”
就在阿努比斯愣神的时候,一枚红色的“車”已经瞄准了他的“将”。
而另一枚红色的“車”,也已经卡在了“将”的退路之上。
“双車错,很简单的小套路。”
漆黑的盔甲得意地嘬着烟卷。
“不应该啊……你下棋真的有这么菜的吗?車都拱到你家里去了都没反应。”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