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句诗里对于亲人的思念让人很是唏嘘,但杜康却觉得这是一种很令人羡慕的情绪。
至少那个写出诗句的诗人还有亲人可以思念。
而他,又能思念谁呢。
“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回想着这首古诗的名字,杜康笑着骂了一句。
“果然写诗的都你妈不是东西。”
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四个字,但却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这群矫情的诗人跨越了时光,挥舞着笔墨,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的铠甲,捅穿了他胸口。
只可惜,不会血流成河。
因为这具盔甲之下,什么也没有。
“兄弟……”
扫视了一下城中星星点点的乱局,杜康忍不住回过头,向着大海的方向望了一眼。
某些时候,他真的很羡慕那个绿皮肥仔。
至少克苏鲁那种没心没肺的活法,真的很快乐。
但是,正因为朋友们过得很快乐,所以更不能将他们拉下水。
这是针对他一个人的杀局,所以他自己过来就够了。
至于生死……
“喵?”
白猫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抬起了头。
“没事,下去吧。”
轻轻拍了拍白猫的头,杜康将白猫从膝头推了下去。
“先自己去玩吧,我有正事要做。”
“喵!”
从膝头跌下的白猫对着杜康呲了呲牙,随后踩着云朵,自顾自地跑向了远方。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看着踏云而行的白猫,杜康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开始吧。”
轰!
护城河的河底,有披覆甲壳的六足巨兽破土而出。狰狞而锐利的节肢闪烁着寒光,如同刽子手的大刀。
“嗯……好像还不够。”
混沌的咆哮同时从漆黑盔甲与六足巨兽的口中吐出。
“那就在加点料吧。”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