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血色光球。
“是我现在宰了你再跟他打,还是说你们两个打完剩下的归我?”
“吼……”
漆黑的盔甲发出低沉的咆哮。
“杀……”
“又是一个不说人话的……算了,你俩先打吧。”
说着话,黑袍男人竟直接收起了剑,走到一边看起戏来。
“你俩打完了,然后分我一个……嗯?”
黑袍男人愣了一下。
在他的视线中,那个敢假冒他老师的冒牌货非但没有和刚才一样直接提刀冲出去,反而直接将那柄黑色的长刀扔在了地上。
空出的双手,却掐出一个诡异的手势。
“这是……”
黑袍男人疑惑地握住双手学了一下。
“要用手指去往前捅吗?”
然而漆黑的盔甲并没有将并拢的手指捅向不远处的血色光头。
而是开始念诵着些什么。
“一曰天生,二曰无英,三曰玄珠,四曰正中,五曰子丹,六曰回回,七曰丹元,八曰太渊,九曰灵童……”
单手指天,漆黑的铠甲发出低沉的咆哮。
“起!”
光芒凝固了。
与其说是光芒凝固了,更不如说是时间静止了。万事万物都停了下来,飘扬的砂砾悬浮在半空,黑袍男人抬起的手僵住了,就连流转的血色光芒都定格在了这一刻,似乎在等待着,等待着什么即将来临的东西。
“命运……”
混沌的咆哮回荡着,漆黑的盔甲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大步向前。
这曾经是他相信过的东西。
这也是他现在最厌恶的东西。
如果没有命运,他或许再也不可能遇到那个他一生挚爱的女人。如果没有命运,或许他根本无法认识那个和他把酒言欢的老友。
但就是因为有命运的存在,他终究失去了那个女人。
那么现在,他还要看着那位老友去死吗?
所以要打破命运,打破自己。
只要没了命运,一切都可以被改变吧?
老友不会死。
她也不会消失。
“梨花。”
伴随着低沉的叹息,漆黑的手甲向前探出,像是要抓住些什么。
漆黑的手甲探入了光球。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