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喻:“?”
即便没有证据,林喻却依然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直觉。
他严肃道:“下次,绝对不可以这样做了,知道吗?”
宴焱垂眸,坦然并且满足地接受着小人,不,青年视线的洗礼,他轻轻用尾指钩住林喻的指尖,然后指腹滑过对方的手心,不容置喙地挤开青年的指间,十指相扣。
林喻:“??”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对方还有心情和他在这里玩什么指尖缠绕。
这是很严肃的话题!别给他嬉皮笑脸打打闹闹的。
他皱眉扯了扯手,发现自己根本扯不开。
比他大一圈的手掌牢牢地扣住了他,并且因为林喻的挣扎,他原本和宴焱隔开的上半身又再次贴合在一起。
林喻:“??”
他终于发现了这个姿势的不对劲。
不是,为什么要这么缠着他啊?!
他总不可能热到要跳河吧,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他用仅剩一只空着的手去推对方的胸膛,想要从其中挣脱出来,然后下一刻,缠绕着他的尾巴就开始慢慢滑动,酥痒带着点微疼的触感直接让林喻腰间一软,他再次被男人抱个满怀。
林喻:“???”
他涨红了脸,“宴焱,先放开我。”
宴焱还是选择不听话。
他语气有点疑惑,“为什么皎皎直接叫我宴焱了?”
这是对方第一次叫他这个名字,之前都是叫他盐盐的,再之前则是会很甜地叫他饲养员先生。
他垂眸看向怀中的青年,对方的眼睛灿亮如星,似乎还冒着点火。
眼尾残留着一点烧退后的红,浅浅的,在晶莹清澈的眸光下更加粉淡,深深浅浅晕开,让宴焱想起很久之前在他一次醒来的时候,飘到他眼前的花瓣。
很漂亮。
他舌尖微微露出,又变成了蛇信,无法克制地轻轻舔了上去。
只是如同蜻蜓点水的一碰。
林喻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爆炸。
之前他的身型太小,这些动作对于他来说更加像是一种安抚,无论他将对方放在饲养员还是自家蛇崽的位置,这些亲密的行为林喻都可以接受,不同种类,根本毫无负担,所以他根本不排斥。
甚至某种程度上,他喜欢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
但是现在,林喻已经变成了正常身型,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感觉到对方这具身体带给他的压迫感。
不是之前那样遮天蔽日,像是沉沉的深渊,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吞噬包裹住。
是属于另外一个雄性的气息。
莫名的,林喻觉得自己的汗毛都快要竖起,像是即将要被獠牙咬住后颈的猎物。
然而另外一个主角却根本没有意识到任何问题。
听着自家笨蛇的话,林喻便知道对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按照往常的行为和自己相处,在自我的心理安抚下,林喻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慢慢来。慢慢来。
慢慢教导对方人类社会的礼仪就好了。
他是个有耐心的主人。
林喻再次给予自己心理安抚,试着从和对方相贴得紧紧的怀抱里出来,可能是他的态度十分坚决,林喻庆幸地发现自家脑子少了一根筋的大蛇终于不再阻拦自己的行为。
他虽然还是一只手要和自己十指相扣,尾巴也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腿上。却没有其他更多的动作。
林喻微微一顿,随着宴焱的视线看下去,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按在对方的胸膛上,指尖距离对方的敏感位置不过一寸。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