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袁钊安排进到春井坊酒业的他那些亲戚,也得要走人。
如果是陈春梅的错,陈元庆就不说什么了。
但现在是袁钊的问题,属于他伤害了陈春梅。
那么陈元庆必须就得要做些什么。
总是得要有杀鸡儆猴的举动,不然还真当陈家是好欺负的。
“袁丽娜和袁梓文跟我姐。”
袁钊沉默了一阵:“我没意见。”
陈元庆:“行,明天的时候,你们就把证给办了吧!”
明天的时候陈春梅会从渝州回来。
反正,整个就快刀斩乱麻,早完早了。
“元庆,我最开始的时候,就只是想要玩玩。”
这话说的,就跟一个人干了坏事,然后忏悔道:我最开始想要做个好人!
“我知道你和何秋菊的事,我看见了。”
陈元庆闻言不由挑了挑眉,他这个时候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想要拿捏自己?
换取自己以后不针对他?
“有天半夜,我看见何秋菊偷摸的去你家。”
陈元庆拿起茶杯漱口,已经是吃得差不多了,他打算是要撤了。
下午,他通知了开会。
“当时我就在想,凭什么其他人有钱就能在外面找女人,我怎么就不能找?”
袁钊:“我开始,就只想要找漂亮的姑娘耍耍。”
“要怪啊,就怪这世上漂亮又可怜的小姑娘太多了。”
陈元庆嘴角扯动了一下:“这么说来,你倒是在做好事。”
“你不是常说嘛!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这是发善心。要不是我,这些漂亮小姑娘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钱赚到了,身子也垮了。”
看着袁钊又是一口闷了一杯酒,这是醉了啊!
有道是酒后吐真言。
平时不敢说的话,喝了酒是什么都敢往外撂。
所以,陈元庆喝酒,从来都是不会让自己喝醉,谁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后,会是说出什么话来。
特别是,陈元庆有着超级大秘密是不能和人分享。
第二天,陈春梅回来去和袁钊领了离婚证,然后带着袁梓文直接回了渝州。
陈元庆看着懵懵懂懂的袁梓文,叹了口气。
这以后,袁梓文的父爱得要自己这个舅父来给了。
话说,陈元庆和这个外甥,并不算是怎么亲近。
很正常。
之前的时候,一年才是见几回?
陈元庆倒是没有立刻进行离开春井镇回渝州,一边是等着袁钊将工作交接了离职,一边是等集团审计人员的报告。
整个审计下来,看上去倒是并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