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的权利,甚至连知晓真相的机会也被彻底剥夺。
……
好一会儿,院落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响。
紧接着,结界破碎的清脆声划破寂静,一道人影急匆匆闯了进来:
“千野秘书——!”
虎彻清音破开结界,一眼就看见廊下被绷带缠绕的黑发少女。
“找到您了!太好了……”她急忙上前,小心地扶起陆荨,动手为她解除束缚。
绷带上残留着市丸银的灵压,是他常用的缚道手法。
尽管故意留有余地,虎彻清音还是费了不少力气才终于解开。
“您还不知情吧……中央四十六室全员遇害,静灵廷已经变天了!”她一边解着绷带,一边急切地解释,“浮竹队长非常担心您,特地命我赶来……”
“唔……!”陆荨感到身上的束缚一松。
双手刚能活动,她猛地扯下了蒙眼的绷带。
盈满泪水的双眼直直看向虎彻清音,压抑不住地颤抖着问她:
“银……市丸银他在哪里??”
*
陆荨朝着双殛之丘的方向狂奔,虎彻清音的话语和那道震惊了整个静灵廷的通告仍在耳边回荡。
蓝染没死。
他和市丸银屠杀了四十六室,伪造了命令,处决露琪亚。
为什么?
怎么会……不可能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他早上还……
“千野秘书!您不能去!”虎彻清音一把拉住仍在向前的陆荨,望向灵压暴乱的双殛之丘:
“我也很担心露琪亚,但浮竹队长和京乐队长已经介入,四十六室的命令也已被证实是伪造的……请相信队长!”
她语气稍缓,继续劝阻道:“并且以您和市丸队长的关系……现在过去,会被当成同党看待的!”
“我……我知道……”陆荨终于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压下狂跳的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浮竹队长在……露琪亚她会没事的……”她声音颤抖,思绪乱成一团,根本无法理性思考。
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就涌上心头。
“可我必须去……”
市丸银就在那里。
她必须去找他。
“谢谢你,清音。”她匆匆握了下清音的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有非做不可的事。”
她转身毅然奔向山顶,沉重的身体全靠那股不肯熄灭的执念支撑。
脑子里闪回着这段时日以来,他所有的不安和异常。
从他们结束所谓的蜜月归来后,他眼中就始终藏着难以忽视的焦虑与紧绷。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却只是单纯地以为是因为他即将调往荒漠而感到不安。
她不是没有问过,可每一次,他都用甜腻的情话和温柔的亲吻轻易带过。
那件纯白婚服、亲手铸造的戒指、温泉共度的夜晚、祭典上绽放的烟花……
他单膝跪地郑重求婚,小心翼翼为她戴上戒指……
难道所有令她沉溺的温柔,所有让她心动的承诺,都只是为了这场离别预支的盛大而残酷的补偿?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