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把前男友睡了。
“啊啊啊——!”
她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哀号。
“有毒!虚圈的灵子绝对有毒,让人意乱情迷、丧失理智……一定是这样!”
她疯狂翻滚,脑袋往枕头上猛捶好几下。
悔啊,她简直悔不当初。
那样……是人能做出的事吗?
但话又说回来,都到那个份上了。
反正横竖都会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坚持爽一把?
陆荨,屑啊。
衣袍的余温仿佛还紧贴着肌肤,熟悉的气息仍然萦绕不去。
她猛地坐直,强行摁灭想要爽一把的脑补,低头看了眼被裹成蚕茧的自己。
虽然她承认自己是有点屑,但他就没有问题吗?
她一定是被做局了,这根本就是温水煮青蛙。
“占据我所有时间,渗透我的生活细节,影响我独立自主……”
她几下拨开身上的棉被和外袍,一脚踢开:
“坚决不能再和邪恶势力有什么深入接触,我需要新的社交关系,需要远离邪恶气息!”
*
虚夜宫底层东侧,一间小小的裁缝工坊亮着惨白的灯光。
陆荨循着光亮探出半个脑袋,敲了敲门框:
“嗨,莉丝小姐。”
莉丝正对着一块白布描画,闻声抬头,有些意外:
“千野大人?您怎么来了?”
她连忙起身行礼,把人迎进来。
“突然造访,打扰你了。”
陆荨缓步走进来,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长桌。
上面堆满裁剪过的布片,边缘处还摆着几团看不出是什么的袖珍棉团。
她双手合十,满脸诚恳地望着莉丝:
“亲爱的莉丝小姐,我最近感觉虚夜宫寒气逼人,想请您帮忙做一件外袍。”
莉丝有些疑惑:
“千野大人之前那件……”
“那件也很好。”陆荨点头,话锋一转,“但我想换件新的,要更拉风、更保暖的那种!”
反正不能有某人的影子,不能让她一穿上就想起他。
莉丝面色复杂,倒也没多问,拿起本子将要求记下。
“可以的,千野大人。不过可能要等几天。”
她笔尖顿了顿:
“蓝染大人吩咐了一套新的女士制服,我得先赶完那套。”
“当然,你先忙你的。”
陆荨随手把玩着桌上的碎布条,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新制服?又有新的破面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