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在气头上的南楚帝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解释?他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成为了整个南楚国的笑话!
“滚开!”他抬起脚,一脚就将凤奈踹了出去,转身又回到了外屋,气恼的命令道:“皇后!此事全权交由你审理,朕不想在听到关于凤奈这个贱人的任何消息了!”
“是!”全程坐壁上观的皇后隐忍着内心的窃喜,一脸淡然的起身接旨,然,她眼尾的余光扫过不远处的雪鹭,又故作为难的说道:“可是皇上,那凤奈终究是德妃宫的人,先前又是德妃身边的贴身侍女,想必此事若深究必然会牵连甚广,臣妾只怕……只怕……”后续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但雪鹭已然明了。
皇后这意思无非就是想说以凤奈的本事根本收买不动刘御医,极有可能是她在背后指使的,想借此事一并将她拉下马!
“朕明白皇后你的意思了!”南楚帝面无表情的看向了雪鹭,用着毫无感情的语调命令道:“因刘御医还潜逃在外,此事暂时无法确定德妃是否参与其中,但,德妃身为一宫之主,又手握协理六宫之权,竟对宫内嫔妃的谎言浑然不知,实在不配在掌管六宫,现,朕收回德妃的权力,望德妃在此期间全权配合皇后的审查!”丢下话,南楚帝头也不回的就甩手离开了。
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雪鹭压低了脑袋,无力道:“臣妾……遵旨……”
这一刻,这场后宫两派之间的争斗算是终于分出了高下。
“来人,将凤奈给本宫拖出来!”
“是!”
接收到皇后的命令,两名麽麽也顾不得凤奈虚弱的身体了,强拖硬拽的就将她带到了皇后的面前。
“贱妇凤奈目无法纪,竟不顾皇家颜面,以假孕欺瞒皇上,实属欺君之罪,罪可当诛,故而赐鸩酒一杯!”
“至于德妃是否参与其中,待大理寺将刘御医捉拿追案后在另行审理。”
“另,贤妃虽有蓄意谋害宫妃之嫌,却也阴错阳差的揭露了一场惊天谎言,故此功过相抵!”
待皇后的凤旨颁布完毕,在场的所有人怀揣着迥异的心情纷纷跪地接旨。
‘尊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没有怀孕,刘御医却说我怀孕了,现在又突然消失了呢?’还不明所以的凤奈以「神言」不解的询问着身旁的雪鹭。
蓝婴的整个计谋
她就像是目空了一切般,淡淡道:‘只怕……我们是被人给设计了!’
‘被人设计?你是说……有人暗中收买了刘御医,故意将我诊断为有孕,从而在找个时机拆穿我,诬蔑我假孕的事实?!’凤奈简直不敢想,会是什么人有如此缜密的心机,竟编织出了这样一场弥天棋局:‘会是谁?会是谁干的?!’
是啊!
像这种缜密的棋局会是谁布的局呢?
雪鹭不解的环视过面前一张又一张窃喜的容颜,脑海也逐渐回到了当初凤奈被刘御医确诊时的画面……
‘皇上!且不论您是否真的有意册封这个宫女为妃,然,诏书一日不颁,她就一日是宫女之身,现今,她不止插言臣妾与您之间的谈话,还当面讥讽臣妾的出身,臣妾教训她,难道不应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