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宋奕辰是一脑门子的问号:“我什么时候对你使用过家庭暴力了,又什么时候虐待过你了?”
“现在!”她邪笑的睨了眼宋奕辰正戳着自己额头的手,又漫不经心的指了指额头上昨夜留下的伤:“还有昨天!”
“该死!”见状,宋奕辰赶忙收回了手,不禁窝火的咬了咬后槽牙:“我向你道歉总行了吧?”
参加婚礼
似无心理会他的歉意,蓝婴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根据《婚姻法》夫妻间有不忠行为的,既:婚内出轨,与人通奸。在民事上,婚姻中的无过错方在离婚时仍可主张损害赔偿。”
“够了!”是他太久没有好好注意过这个女人了么?
为什么她现在变得那么陌生了?
既强势又深不可测,完全叫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着,宋奕辰附身凑到了她的脸前,一字一句低沉道:“宫蓝婴,你说我出轨也好,说我对婚姻不忠也罢,你有证据么?!”
“我如果有证据的话,我们现在就应该在法庭上对峙了,而不是在这,不过……”蓝婴语锋一转,游刃有余的摊了摊手:“要想找到你出轨的证据也并不难,不是么?”
“行,那你找,你慢慢找!宫蓝婴,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钱了,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两百万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补偿了,如果你现在不肯跟我离婚的话,到时候你别后悔!”丢下话,宋奕辰就怒气冲冲的摔门离开了办公室。
问题,说她贪钱?
这奥创集团能有今天,还不是祷告者的功劳?
况且,宋奕辰既然敢出轨,就该做好了付出惨重代价的准备,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勇气说她贪钱的!?
“既然你都看清林琳的为人了,那你怎么不告诉宋奕辰林琳的真面目呢?”这时,窝在办公桌旁的米修面无波动的开了口。
“我为什么要说?”蓝婴一脸反问的耸了耸肩膀,唇角赫然划过了一丝兴奋的弧度:“有什么比看着背叛自己的男人娶了一个烂货当老婆更为大快人心的事情呢?只要他宋奕辰答应净身出户,我都能出钱为那对狗男女举办婚礼!”
“那要是他迟迟不肯答应呢?”
“根本由不得他,只要等我找到他出轨的证据,他不想离,也得离!”还是那句话,想找到宋奕辰出轨的证据其实并不难,只是……
一抹狐疑的光泽快速划过了蓝婴的眼底,她的耳畔猛地回荡起了宋奕辰在临走时说过的话。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两百万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补偿了,如果你现在不肯跟我离婚的话,到时候你别后悔!’
宋奕辰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叩叩叩……’“宫总,刚刚关小姐那边打来电话,询问您什么时候抵达婚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