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弈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太爷爷说过,那得看他们家估值。不过,我刚刚看他们家衣服都不便宜,估计市值不低。我的压岁钱可能不够,不过,可以找太爷爷或爸爸借!”
“压岁钱?”虞弦来了兴致,“你有多少压岁钱啊?”
“不记得了,太爷爷帮我保管着,回去我问问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有……”
她本来只是顺口逗小孩,看他掰指头数数的可爱模样,并没当回事。可,顾弈最后算出来的结果却让她整个人麻了。
“等等,你刚刚说多少?”
“去年年底好像是三千七百万,还是八百万来着……”
虞弦定定看几眼便宜儿子,确认他没有撒谎后,艰难地转过脸去。
想哭!
为什么她一个豪门贵妇手里的钱比儿子的还少,还只是后者的一个零头?
这些豪门人士给压岁钱也太壕了吧?一个五岁的小孩,居然就能收到三千多万压岁钱?
真是奢侈得让人嫉妒啊!
*
五分钟后,虞弦开始怀疑,自己许是今天没看黄历出门。
不然,怎么会事事不顺,还遇上两个来意不善的不速之客呢?
她看着面前模样姣好的两个年轻女子,目光落到身穿红裙、容貌娇艳、眉眼跟她还有点相似的女子身上。
对方笑眯眯凑上来:“姐姐,你可算是肯出门了!这些天忙什么呢,莫不是忙着在家洗手作羹汤?”说话间,还不着痕迹快速打量她身上打扮,语气里带着股不讨喜的嘲讽味。
虞弦快速回忆着,总算从先前整理的原主重要联络人名单中翻出这人的身份。
先开口的是虞珠,原主堂妹,三房私生女。虞家这一辈仅有两个女孩,但虞珠跟原主关系平平,似乎是因为身份问题,原主瞧不上虞珠私生女,后者就爱朝前者显摆自己父母双全。
这是虞弦之前研究原主人际关系得出的结论,显然,虞珠跟先前的S家店员一样,也是只敬罗衫不敬人的性子。
至于虞珠身旁蓝衣白裙、气质清冷的那个,她死活没想起来是谁,大约是虞珠的朋友。不过,这女孩的眼神有些古怪,总直勾勾盯着她看,喊她顾太太时语气也不大对劲。
在她的示意下,顾弈规规矩矩喊阿姨。
虞弦这才表情淡淡解释:“前阵子脚崴了,出不得门,这两天才好了点。大哥知道的,你这阵子没回家么?”
她说的大哥便是虞家大房的堂兄虞理,前几天跟她打听消息那个。
虞珠只斜小朋友两眼,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大哥忙得很,这种小事哪里能让他分心呀。说来,姐姐你现在还真是贤妻良母!顾总是没给你家用吗?怎么穿得这么……唉,你难得能出来逛逛,怎么还带上拖油瓶?顾家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吧?妹妹我早就劝过你,强扭的瓜不甜,何必为了小顾总——”
顿了顿,故作惭愧地虚拍嘴巴,“啊呀,都怪我不好,胡说什么呢。都过去了的事,提起来不是叫姐姐你难受嘛?”
虞弦:“……”很好,鉴定完毕,这位堂妹是个阴阳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