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弦老脸微红,若无其事表示,那都是顾老爷子为了曾孙才水龙王发怒,跟她说的两码事。
“说起来,你也认识吴雅仙?”
林艾拉撇撇嘴:“别,我可不配认识人家大艺术家。”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还没过一个苹果的时间,就叭叭叭把跟吴雅仙的过节娓娓道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之前她应邀去走一个秀,主题是东方传统文化的。吴雅仙作为东方古典音乐演奏家,身材还不错,跟主办方有交情,也受邀客串了一把走秀嘉宾,还兼职大秀顾问。
期间,吴雅仙的公主病展现得淋漓尽致,一会儿挑剔这儿布置不对,一会儿挑剔那个模特妆容有问题,眼神不够古典,云云。
其中,受折磨最多的模特就是林艾拉,险些没气得她当场撂挑子跑路。
“最要命的是,主办方那家伙对她神魂颠倒,根本不管她提的建议实际与否,全盘接收,简直跟失了智似的。我还当她玩弄男人很在行呢,没想到,居然能为了个二手男做出杀人放火这种不入流的事!”
林艾拉神色愤愤,尤其在“二手男”三个字时咬了重音。
虞弦隐约觉得不对,刚想开口,突然接到护士的提示音,说是有个钟姓亲属过来探病。
林艾拉一听,赶紧把苹果核扔了,拔腿就跑,连手都顾不上擦。
“啧,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该不会——”
病中无聊的虞弦开始兴致勃勃吃瓜。
都打好腹稿一会怎么拷问顾屿深表弟了,结果,左等右等,愣是等不见人。一问护士站,对方却表示人已经过来了。
她转念一想,很快猜到,钟既明八成是在外面撞上林艾拉,两人不知道去哪儿聊人生去了。
看着手机算时间,过了足足十分钟,钟既明才抱着个硕大的水果篮子进来。
虞弦假装没看到他脸上若隐若现的红印子,更看不出对方的窘迫神情,听他表示慰问,又跟顾弈拉了几句家常,就心急火燎跑了。
这几天,顾弈一心想陪着她,死活不肯去上学,哪怕是虞弦清醒后亦如是。
顾屿深心疼他遭了无妄之灾,也没强求,只耳提面命,让他每天抱着平板在里面套间老老实实上网课。
正逢课间休息时间,他就跑过来,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大桃花眼,跟虞弦咬耳朵。
“妈妈,表叔是不是遇上歹徒被人揍啦?脸上怎么红红的,好像一个巴掌印!”
他想了想,又补充:“打人的坏蛋,一根手指上还戴着戒指,不过不是无名指,是食指来着。诶,刚刚林阿姨……”
虞弦笑眯眯推他进去:“这不是小朋友能问的事,乖乖回去做作业。”
母子二人正其乐融融斗智斗勇,远在异国他乡的萧家气氛却颇为紧张。
门外,萧劼耐着性子敲了几下,里头始终没人应声。
“雅仙,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有什么事情说清楚不好吗?华夏那边指控你雇凶绑架,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误会对不对?你别怕,我会帮你——”
里头终于有了动静。
咔哒——
门锁转开的一瞬间,萧劼手机一震。
吴雅仙白着脸,一袭白裙,以脆弱姿态现身时,男人刚好看清亮起屏幕上的字眼,脸色大变!